黎梳走到了傅兰泽的跟前,“傅公子派人去核对下酒的数量吧。”毕竟傅兰泽要不要走是他自己的事情,她管不了也不会去管,他们之间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商业”关系,所以公事公办,先了结生意上的事情。至于傅兰泽和她说不说去哪里,她倒有些无所谓。
傅兰泽见黎梳没有主动开口询问他是不是要走了,心下不免有几分的失望。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没关系的,这种事情只能慢慢来,急不得的。
调整好状态的傅兰泽道,“不必核对了,我相信黎家酒庄的信誉,更相信黎姑娘的人品,我自然是放心的。”
黎梳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也不再多说。
傅兰泽见黎梳当真不问,只能自己先开口了,“我要走了,要把这些酒都送去大漠边境,此次一别,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可以回来,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傅兰泽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温柔和不舍。
黎梳一如既往地假装听不出傅兰泽口中的暧昧之意,她不是不懂傅兰泽的情意,她只是害怕,他会是第二个沈之儒。她不敢再动心,只是怕再次被伤害。
她颇有些不解风情地回答道,“那请傅公子一路多加保重。”
其华在傅兰泽的身后嘴角抽搐了下,自从自家公子不怎么再隐藏自己的爱慕之意后,他们两情谊倒没增加多少,黎姑娘逃避问题的本事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过其华没想到的是,傅兰泽容易知足的程度,能听黎梳说一句保重,就也是足够了。
“我们要走了,梳儿你自己
也要多加珍重。”傅兰泽眼里的不舍又是多了几分,竟是挥手拿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黎梳挥了过去,刀光剑影间,一缕长发被锋利的匕首割了下来。
这番举动是有些冒失了,黎梳也有些被吓到,如鹊更是这般,赶忙拉着黎梳后退,自己则挡在了黎梳的面前,还好傅兰泽匕首收的快,不然如鹊这么大的举动,只怕是可能会伤到如鹊。
傅兰泽将长发握在了手心里,当作他此去大漠边境的相思之物。他这般冒失是知道若是直接和黎梳说,黎梳肯定不会答应的,不过当然他预料的也没有错。
黎梳拍了拍如鹊,示意她不必担心,因为她相信傅兰泽是不会伤害她的。
傅兰泽将这一缕头发小心翼翼的放入了一个香囊之内,紧紧的篡在了手里,“刚才多有得罪了,梳儿,我真的舍不得你,你且等着我回来。”傅兰泽抬手摸了摸黎梳的脑袋,转身就跃在了马背之上。
黎梳心想着他就要走了,也只能先不去计较傅兰泽的称呼问题和摸自己头的事情。
傅兰泽以为她不会在说些什么,骑着马掉了个头就欲吩咐手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