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黎梳才说话:“这世界上,悲惨的人太多,我们无法每个人都去帮,要想把握自己的命运,一直靠别人是不行的,只能通过自己的努力,而且,这个灵儿,也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真实,所以能不能帮她,要看她自己了。”
黎梳灵儿当时那般惊讶的眼神中,就看出来了,其实这个灵儿就是想利用自己的单纯善良达到自己的目的,但是却不曾想,自己两世为人,怎么还会单纯善良呢,现在自己只是一个商人,一个想掌握自己命运的人。
也凑到小窗户来吹风,如鹃咀嚼着黎梳的话,虽然觉得她手的很深奥,但是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姑娘做事一定有自己的道理。”
不过虽然不准备帮灵儿赎身,但是还是要帮她见一见那个叫王仁善的举人,黎
梳专门抽了一个不是很忙的时间,带着如鹃和一个小厮,出城按照灵儿给自己的地址去寻他了。
王仁善是一个刚及弱冠的小伙子,看着敦厚老实,按照灵儿给的地址,城南郊外王家村,很好找,黎梳基本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这个地方。
村民带着黎梳他们找到这个王仁善,还没进门,就听到对面的人家传来叫骂声:“王仁善,你做了什么好事,惹得还有人找你?”
有些吃惊的回头,一个妇人,包着蓝色粗布头巾,一脸的尖酸刻薄样子,一只手插着腰,就往这边走了。
王仁善从这边的院子里面出来,也有些吃惊的看着黎梳:“我就是王仁善,你是谁?”
黎梳看看身后的这个妇人,在看看王仁善,还是退后一步:“你就是王仁善,那这位是?”
“是我岳母大人。”王仁善和那妇人见黎梳穿着十分华丽,还带着丫鬟和小厮,便有些怯了:“不知道姑娘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这边正说着,院子里又出来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妇人,也是插着腰,但是从腰形上看,应该是已经怀有身孕,已经四五个月的样子。
不过那小妇人看黎梳的眼神可就
有些不对了,眼睛像是带着刀子,冷飕飕的,开口也和她母亲一样的语气和调子:“你哪个村儿的啊,看样子是城里来的吧,找我们家仁善有什么事儿啊,莫不是又找他去做什么掌柜的、账房先生之类的?我们家不需要。”
什么情况?黎梳感觉像是被人塞了一口肥腻的五,还是凉的,卡在嗓子眼上不来的下不去。
“是啊,我们姑娘新开的酒肆缺一个账房先生,听人说这里有人可以胜任,要是你们不愿意出来做工,我们就不打扰了。”如鹃发现了黎梳的异常,便赶紧顺嘴答应下来。
“不需要,不需要,我们家有田有地,房子也有,犯不着让我们家人善去做这些,他可是要安生读书日后当官的。”那小妇人扶着腰,一手拉住王仁善的胳膊,像是宣告主权一般。
王仁善的岳母就更加明显了,上下打量了一下黎梳:“你这小娘子也不知道安的什么心,没看到我女儿要生了吗,我女婿怎么能出去呢,安心在家读书就好了,顺便伺候我们家女儿,也不长点眼睛。”
如鹃拉着黎梳转身就走,走的远了点了,才小声的鄙视:“什么样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