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却没想到傅兰泽会反对自己。
“为什么?若是顾虑安全问题,那你大可不必。我想请你推荐一支可靠的镖局给我,这样路上你我都会放心一些。且我会扮做男子,十分小心的。”黎梳以为傅兰泽不同意是因为担心自己,也没有生气,而是保证着。
“梳儿,相信我,若不是事出有因,我不会反复你的决定。”傅兰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跟黎梳说自己和绣清之间的恩恩怨怨,而且每当想起绣清,自己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好像什么时候就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那好,你告诉我,事出何因?将黎家酒坊开遍各地是我的心愿,西凉是我早便选好的第一站,这你应该知道。若你说不出缘由,我不会采取你的意见。”黎梳看着傅兰泽,淡淡说道。
傅兰泽摆正了脸色,一脸肃穆,
却又担心的说道:“梳儿,去了西凉,大祁的势力便无法保护你。而西凉国君同意两国经商,所以不会保护两国商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你在西凉出了什么事,我……”
傅兰泽眼里面的担心不会作假,黎梳这才缓和了面色,说道:“兰泽,我在大祁,便没有危险了么?大祁与西凉,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便是在大祁,出了自己之外,也没有其他势力保护自己。
黎梳眼里的光芒太过耀眼,傅兰泽突然不想说什么扫兴的话了。他知道梳儿心中所想,但绣清是西凉的皇后,若她身处西凉的消息被绣清知道,那梳儿便有危险了。
毕竟,在这世道上,掌握杀伐大权的,是那些身高权重者。
看着傅兰泽脸上浓浓的担忧,黎梳朝着傅兰泽的身边凑了凑,说道:“兰泽,你不必如此担忧。离我去西凉的日子还有几日,待我离开前一日,先叫你看看我的计划可好?”
傅兰泽知道,黎梳是想要借此来宽慰自己的担忧。便点了点头。
看着黎梳一笑,傅兰泽也跟着笑了。
他知道梳儿是一个无所畏惧的女子,但自己不是。
面对千军万马我亦不惧,唯一怕的,便是失去你。
第二日一早。
“其华,相爷呢?”大步而来的周子俊大步走进傅府
,身上的披风都还没有卸下,对着其华问道。
“爷他在屋子里面。”其华点点头。
周子俊点点头,走了进来。其华这才发现,晋王也跟在了少卿大人的身后,一脸肃穆。
楚越跟着周子俊,伸手将周子俊身上的沾雪的披风取下,然后抖落自己身上的雪,门口跺了跺脚,这才进去。
其实,不论是小门小户还是大户人家,一旦下雪天,白日晨起,或是全家出动或是下人使力,必会将主道路清理出来,一定会将散雪扫的干干净净,只余沾湿了的石板路。
三人围桌而坐,其华和楚越,决明在各自主子身后候着待命。
周子俊将手上的消息拿出来,“我查的是京城,尤其是职位特殊的男子,能长那么乱的胡子而不剃者,一定是习惯了长途跋涉,尤其敢一个人奔赴玉门关,所以他一定有武功,还不低;且颇有胆量和见识。”
“一开始,我想的会不会是行伍的人,后来请我舅舅南平候出面,和目前京城的军队负责人王副将,核查了一番所有外出的将士们,没有发现过异常,”周子俊说道正经事的时候也会是正经脸,此时就无比的让人信任,“然后范围扩大到京城百姓们,尤其是走江湖的,毕竟他们更为符合条件,最后,你猜猜看,这人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