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还没躺稳当,一堆臭气熏天的衣服堆在了她面前,听到一个嬷嬷说道:“方才如鹊姑娘吩咐了,今日你浪费了不少吃食,把这些衣服洗了,是
对你惩罚。”
赵夕柔看了看眼前的衣服,捂着鼻子说道:“我是给小姐做贴身丫鬟的,若是身上染上了这般气味,如何能近身服侍小姐。”
丢衣服的人是负责整个公主府大大小小事物的嬷嬷,这公主府,除了如鹊、如馨,也就属这位秦嬷嬷地位最高了。
赵夕柔看了看地上的衣物,一看便是那些臭小厮的衣服,闻着味道就让人恶心至极,差点将方才吃的那一点饭吐了出来。
转过身,继续闭上眼睛,完全不去理会秦嬷嬷,只是赵夕柔不知道,她跟如鹊、如馨对着干除了被刁难几句,其他的也不会重罚,毕竟黎梳心里有数,而秦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平日里最见不得这种偷懒多事,没有礼貌的丫头了。
一把抓过赵夕柔的头发,从凳子上拖了下来,和衣服丢在了一起,厉声道:“一个时辰如果你洗不完,今儿晚上就别睡觉了。”
这个嬷嬷可不似如鹊、如馨这般温柔,这一把头发拽的,赵夕柔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要被拽掉了。
无奈之下,只得端起这些衣服去了浣洗的地方。
等把这些衣服洗完,天彻底黑了下来,赵夕柔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回到西厢房随意的对付一晚
上,如鹊又出现了,说道:“赶紧去换身衣服,去给小姐揉揉腿,应该是要下雨了,小姐腿上的旧伤复发了。”
赵夕柔点了点头,此时的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经过这一天,她的心也基本平静了下来。
既来之、则安之,没准还会有什么新的发现。
有了下午的教训,赵夕柔这次来到黎梳的房中,乖巧了许多,一直站在原地。
等待着黎梳的吩咐。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如馨进来了,手里拿了一瓶膏药递到赵夕柔手里说道:“去打个热帕子,先热敷,再上药,明白了吗?
赵夕柔接过药膏,走到黎梳跟前,轻轻的卷起黎梳的裤腿,青青紫紫,还有个别的地方还有有些黑红色凸起。
黎梳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听到了动静,说道:“怎么,吓着你了吧!”
“没,没有。”赵夕柔结结巴巴的说道。
“你不用装傻,这都是一家夫君间接的杰作,若不是我身边又高人相助,恐怕我这下半辈子就要坐在轮椅上了。
“这个我不知道。”赵夕柔淡淡说道,事实上她真的不知道,沈子儒从来不说,他在外面都做了什么。
黎梳冷笑道:“不知道更好,将来没准还能免去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