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猫?”
“这玩意怎么会在坟里?”
李天皱着眉头,他让张大帅继续刨土,越来越多的野猫被刨了出来,这些野猫似死了一般没有动静,但身体却是异常的柔软。
“莫非昨晚遇到的野猫就是从这座坟里出来的?”
李天在心里猜测,他看着坑里那些密密麻麻躺着的野猫,心里越发的惊讶。
明明是活着的猫,但现在却像是死了一般,不管怎么弄这些野猫都不会苏醒,哪怕是被锄头挖成两截。
“继续挖!”
李天说着拿起铁锹,他和张大帅一起,很快将坟里的野猫全部给刨了出来。
“砰!”
张大帅用力挖下,一声沉闷声响传出,那声音似砸到了什么。
“
张大帅说着用锄头刨了几下,泥土散开,露出棺材一角。
“棺材?”
“这座坟里居然还有棺材。”
张大帅一脸惊奇说道,他顺着棺材一角刨土,不一会儿棺材全部从土里露了出来。
“红色的棺材。”
“我次奥,这特么不是扯么。”
张大帅骂骂咧咧,红色棺材葬人,这本就很少见。
在一些地方,红色棺材葬人一般是那些无疾而终的老人,也就是用作喜丧,但还有另外一种说法,那就是红色棺材是镇不祥之人。
在一些人看来,红色和朱砂一样颜色,有着镇邪的效果。
眼前这口红棺则不同,棺材四周画着密密麻麻的诡异符咒,就算在白日,李天也可以看到棺材上升腾着的一道道尸气。
“小祖宗,怎么搞?”
“要不要开棺?”
张大帅围着棺材转了一圈,他问完李天后便后悔了。
真要开棺,这个破事李天肯定会安排他去做。
而对于这口红色棺材,张大帅心里怕得紧,他总觉得里面肯定有着厉害的玩意儿。
“开棺。”
这不,张大帅刚问完,李天便吩咐他去开棺,张大帅面色一阵为难,他好想给自己几个大逼兜,他干嘛要问呢?
“小……小祖宗,要不你来开吧。”
“我有种预感,要是开了棺,里面那玩意肯定得窜出来和我拼命。”
张大帅边说着边摇头,他退后几步,心想这事说什么也不能干。
“别废话,赶紧去。”
“白日青天,你怕个卵啊,里面那玩意再凶,他能在白日里活动么?”
李天没好气道,朝着张大帅屁股上踢了一脚。
张大帅瘪了瘪嘴,看李天的意思,这事还非得是他来干了。
“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菜就是原罪啊。”
“小祖宗,你在一旁看好,里面那玩意要是蹦跶出来,到时候你一定要救我啊。”
张大帅不放心又嘱咐了一遍,这才拿着铁锹去撬棺材。
“咯吱咯吱!”
张大帅用力,但棺材纹丝不动,他朝着双手上吐了口唾沫,大呵一声,铆足了劲,但棺材还是没有被撬开。
“小祖宗,这玩意我打不开。”
张大帅气喘吁吁回来,李天看到他满脸通红,并没有怀疑张大帅没用全力。
“得,还是我来吧。”
李天说着来到棺材前,一道雷电在脚掌处汇聚,一脸猛的朝着棺材踢了过去。
“砰!”
雷电游走棺材全身,那看似沉重的棺材板“砰”的一声被踹飞,一直飞出两三米远。
“卧槽!”
“小祖宗牛逼!”
张大帅拍手叫好,李天一个白眼扫视过去,心想老子给你演戏呢?还特么拍手,你丫的怎么不刷一个大火箭?
看到李天那嫌弃的眼神,张大帅一脸尴尬低下头去。
“小祖宗,刚才我那是情不自禁,你别凶我,先看看棺材里有什么。”
张大帅低着脑袋,心想李天这个年轻人咋就不喜欢拍马屁呢。
李天又白了张大帅一眼,他转头回来,朝着棺材里看去。
“咦?”
“这不是刘金宝他爹么。”
“还有一只黑猫。”
李天一脸的惊奇之色,刘金宝他爹不好好待在他的坟里,怎么跑到乱葬岗来了。
“这……这就是刘金宝他爹啊。”
“刘金宝那瘪犊子玩意儿,怎么把他爹弄这里来了,这特么不是找死么?”
张大帅惊呼道,他骂骂咧咧,当着刘金宝他爹差点把刘金宝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乱葬岗这种地方本就块邪地,阴煞之气比一般的坟地要重很多。
刘金宝把他爹弄了葬在这里,他爹不尸变才怪。
“大黄啊,你是不是傻?”
“刘金宝他爹的坟在哪里你不是不知道,你骂人家刘金宝作甚?”
“刘根生出现在这里,这是有人故意为之,但那人是什么目的,这事我就不清楚了。”
李天想到了昨晚躲在暗地里对付他的黑手,他怀疑刘根生出现在这里不是偶然,定是那幕后黑手的杰作。
至于为什么要把刘根生葬在这里,李天一时半会搞不明白。
不过,刘根生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好办,省得李天晚上再去寻他。
李天让张大帅去捡了些干柴,打算一把火把刘根生和那些野猫全烧了。
毁了刘根生的尸体,刘金宝家的怪事也就结束了,至于那幕后的黑手,他在暗处不肯现身,李天还真拿他没办法,另外这已经不是李天该管的了。
张大帅在李天吩咐下去找来干柴,李天则到一旁躺着休息。
火光冲天而起,差不多烧了半个小时,李天这才带着张大帅回了刘金宝家。
吃过晚饭,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天和张大帅打算在刘金宝家再住上一晚,等天明结了报酬再离开。
入夜凌晨时分,李天睡的正香,一声野猫的叫声将他惊醒。
李天翻爬起身就要出门,但穿好鞋后他又停了下来。
农村的夜里听到野猫的叫声并非是什么稀奇之事,李天觉得他这是被昨晚上那群野猫给搞魔怔了。
李天无奈一笑,他脱了鞋子又躺下,只是刚闭上眼睛,外面的野猫叫声再次传来,而这次不止是一声,而是很多很混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