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追到门口,就看到他已经骑上马,走出老远了,徒留下原地扬起的一阵灰尘,高博松吃了一鼻子灰,呸呸吐了两口,一脸无奈又挫败。
他可怎么和妹妹交代啊!
高博松想不出解决方法,不免愁眉苦脸,也不想回去,摸了摸还在怀中的信,便打算先将这信想法子送出去,为了避免被江正等人发现,他决定派自己的亲信偷偷送到京中。
他十分小心,将送信的人送走了,这才往自己院子里走去,想到还在等消息的妹妹,不免暗叹,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啊。
就在他转身之后,一个身影从暗处出来,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便大步冲江正的院子走去,将这件事告诉江正父子。
“送信?”江正面带沉思。
江海平觉得不对劲,急道:“父亲,这是不妥,我觉得那个高博松肯定不安好心,我们不能让他把信送回去。”
“可是……”江正有些犹豫:“他们都答应不会告状了,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
“这可没准。”江海平一脸怀疑。
江正心里也没底,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更加没底了,握拳锤了一下桌子,咬牙道:“好。那就听你的。”
“父亲,要做就必须狠一点。”江海平面露狠色:“否则让他知道我们把信扣下了,定
不会罢休。”
江正沉声道:“你说的没错,我们要偷偷把信截下来,那就杀人劫信。”他的眼中一片狠戾。
……
周一山骑马赶路,一天未停,终于在傍晚赶到了家中,站在门口,看到屋里的灯火,他心中一暖,终于回家了,有心给他媳妇一个惊喜,拴好马匹,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院中无人,张氏的屋子已经熄灯,李全和林安水的屋子也一片黑暗,应该是都早早睡了,他悄悄地往唯一亮着烛火的屋子去,轻轻地推开房门。
屋中,秦苗苗正坐在桌边,低头看着医书,摆弄着桌子上的药草,分成了一堆一堆的。
周一山想绕到她身后,可他媳妇看的专心,他又怕吓到她,只好敲了敲房门,轻声唤道:“娘子。”
秦苗苗下意识抬头:“相公?”随即摇摇头,定是看错了,之前她就幻听过,低头揉了揉眼睛,“我一定是太累了,相公还在剿匪,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一山想笑,却笑不出来:“娘子,是我,我真的回来了。”
秦苗苗的身子一下就僵住了,眨了眨眼,缓慢地抬起头,盯着他看了半晌,嘴唇哆嗦了一下:“不是幻觉?”
“不是。”周一山心疼地看着她。
秦苗苗猛地站起身,衣袖刮到了医
书,“啪嗒”一声,医书掉在了地上,她却无暇顾及,再度确认:“我没有看错吧?”
周一山心中酸楚,自觉愧疚,还是回来的晚了些,冲她伸出双手,敞开怀抱:“娘子过来看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秦苗苗小碎步冲他走了过去,有些着急,又有些不敢过去,可距离就那么点,磨蹭了半天,还是走到了他面前,她伸手去摸他的脸颊,碰到温热的皮肤,喃喃道:“是真的。”
随即便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他搂入怀中,周一山满足地叹息,在她耳边低声道:“娘子,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