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但仍旧枝繁叶茂的,落叶轻飘飘的没有目的的落下,悄无声息。
宋榭仔细地看了看,就发现那树木的旁边堆积着一些不常用的物件,而物件的都没想就提着剑顺着那痕迹刺了下去,而后朝上挑去。
听得一声轻微的响动,一块石砖被翘了起来,露出了个很大的洞口。
“蝉衣!江姑娘!”
宋榭喊了两声,可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宋榭眉头拧了起来,难道自己又被骗了?
正寻思着,她忽然就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是……蝉衣。果然,洞内出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继而一双手从那黑黝黝的洞里伸了出来,攀到了旁边的墙壁。
“蝉衣?”
宋榭看着爬出来的人整个人都呆住了。人确实是蝉衣,可是她好像看不到自己,甚至看不到周围的景象,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伸着双手在半空中晃了晃,而后眉头皱了起来。
跟着蝉衣爬出来的自然是江暮知。
江暮知这会儿脸上和衣衫上都是尘土,她的衣衫破了几处,沾惹了些鲜血。她的情况和蝉衣一样,没有任何的感觉,就连宋榭狠狠掐了她一下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两人走出了地窖之后,不知怎得都躺在了地上喘着粗气。
宋榭凝着眉头看着她们两人半晌,而后眸光转了转,忽而想到她们可能是被封住了五感。想着,她心念一
动,手中的长剑却已经飞了出去。
长剑在半空中划出几道弧线,那弧线聚拢在了一起好像一张网,将两个人笼罩在了其中。宋榭毫无意识的握住薄刃朝着自己指尖划了去。一滴鲜血随着她手扬起,落在了那剑气织就的网上。瞬而,那网有无形变作了淡淡的赤金色。鲜血凝聚,朝着两人身上扑去,渗入了眉心。
宋榭停下了动作,惊讶的站在那里,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做。
似乎……
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暗暗发笑,看来自己也快跟顾季长一样了,总也会想起一些莫名其妙的口诀,做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动作。
鲜血渗入了眉心之中,那剑气凝成的网很快也就消散了。
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两个人幽幽转醒,眼中总算是有了光彩。她们看了眼彼此,江暮知惊得喊出了声来。蝉衣倒是比她镇定的多,坐起身来看了看自己的身上,有些茫然。
“醒了?那就回去吧。”
宋榭笑着说了这句话,而后给两人递过去了帕子。
“啊!你怎么在这里!”
江暮知听到声音猛地抬头看到朝自己走来的宋榭,惊呼道。
宋榭笑了笑,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我要是不来,谁救你们?”
蝉衣显然也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但她还是接过宋榭的手帕擦了擦脸,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无语道:“中招了!这群人心思太歹毒了。”
“这话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