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火是侍奉沈平安的丫头,现年7岁,最为是聪敏淘气,并且对大房非常忠心,沈逍遥便是看中熊火的聪敏跟忠心,并且她身形小不容易引人留心,由她去打探消息再合适不过的。
少时熊火进了正堂,沈逍遥温声道:“熊火,转头悄摸摸去玉衡院瞧瞧有没啥特别之处。”
熊火忽闪的一对水灵灵的大眼,轻快的应了一下:“是,婢子换了衣服便去。”
沈逍遥浅笑点头,这便是同聪敏人讲话的好处,她只要点一下,熊火便全都明白了。
约摸过了两刻钟,扮成家丁的熊火便回至了正堂,瞧着熊火的模样,便是沈逍遥再有意事儿亦不禁轻笑起来,熊火本是个眼又大又亮,皮肤白白
嫩嫩的好看小女孩儿,结果如今却是成了个灰头土脸丢人堆里全都找寻不出来的寻常家丁。
熊火举起袖子在面上抹了把,蹭掉一块灰迹,至此才露出白嫩的皮肤。她跪在沈逍遥脚旁,温声道:“回县主,玉衡院的库屋门锁周围有给砸过的印痕,门上的锁虽跟原来的锁模样似的,可明显有磨旧的印痕,婢子觉的那锁必定是新换的。”
沈逍遥点了下头,又问:“其它的呢?”
熊火忙又讲道:“看屋子的阿宁阿姐跟蕊芬姐姐给关起来,现而今玉衡院中里外外全都换了人儿,个个瞧着全都挺眼生,万万不是咱大房的人。”
沈逍遥微微噢了下,玉衡院的状况跟她猜测的差不离。看起来,必是她的奶奶跟二叔二婶子对大房的资产下了手。沈逍遥真真的想不明白,她的奶奶为何这样狠心,她的爹爹可是奶奶的亲生儿子呀,怎亲生儿子尸骨未寒,做娘亲的便可以作出这般狠毒无情之事儿!
熊火禀报过后不长时间,高姑姑引着沈平安走入来,沈平安见阿姐面色肃然,便登登几步跑到沈逍遥的跟前,扯着她的手掌急切的问:“阿姐,出了啥事儿,是谁欺凌你了么?”
沈逍遥蹲下来瞧着小弟的
眼,一字一字讲道:“平安,转头不管发生了啥,你全都只听着瞧着而不讲话,把你瞧着的牢牢记在心目中,可不可以?”
沈平安撅起小嘴儿,不开心的问:“阿姐,为什么平安不可以讲话?”
沈逍遥亦不瞒着他,径直了当的讲道:“平安,阿姐转头要作一件非常要紧的事儿,本不应当要你参加的,可你不在阿姐身侧,阿姐心目中便不踏实,唯有你在阿姐身侧,阿姐才不会有后顾之忧。你往后是要做大事儿的人儿,阿姐决不允准你的声名遭到分毫的损伤,因此阿姐要你只听着瞧着而不讲话。你明白么?”
沈平安似是而非的点头又摇头,沈逍遥便又解释道:“平安,方才回碧桐居时阿姐跟你说后宅之事儿男子是不可以过问的,万一过问便会给人以中伤的口实,你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未来必要继承父亲的遗志,因此家中的事儿你只须要知道,却是不要干涉。”
沈平安好似是又明白了一些许,乖觉的点了一下头,温声道:“平安听阿姐的。”
沈逍遥伸掌指郑重道:“大男人一诺千金,讲到必定要做到,我们打勾勾。”
沈平安即刻伸出嫩生生的指头,跟沈逍遥郑重其事儿的打了勾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