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周二位姑姑赶忙道了谢,至此才随芍药一块去了西院看乐姑姑。
刚走至门边,一缕浓浓的药气便扑鼻而来,许周二人对视一眼,药气这样之重,看起来乐姑姑伤的不轻呀。
乐姑姑正躺着闭目养神,突然听着一阵有些许熟络的步伐音,
她张眼一瞧,但见高姑姑跟周姑姑已然走至了她的炕床畔。乐姑姑惊喜非常,张口想喊她们,却是喉头哽噎的发不出声响,泪珠沿着面颊滚下。
“宁阿姐……”许周二位姑姑激动的喊了下,双双攥住乐姑姑的手掌,也激动的语不成调。
老姊妹三们泪眼相较,心目中充满了惊喜,她们全都没料到这样快便可以重逢!
乐姑姑身体非常是虚弱,没讲上几句话味息便仓促起来,许周二位姑姑见状不敢要她再讲话,只不住的劝她好生修养,早些许养好身体方能回至县主跟小郡王的身侧。
乐姑姑自个儿心目中也清晰,不养好身体再不可以回去的,县主跟小郡王全都是小孩儿,如果过了病气给她们,自个儿便是死一万回全都没法弥补。仅是她心目中究竟不踏实,到底仓房之事儿还未能清晰的告诉二位主儿。
高姑姑一听周姑姑提到“仓房”二字,便即刻把分家之事儿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听的乐姑姑宽慰的笑出了泪珠,县主的性情变的那般坚韧刚强,真真是意料不到的好消息。
乐姑姑心目中踏实了,便急忙讲道:“烦二位妹妹先不要把我的消息告诉县主跟小郡王,免的
为我烦恼,待我身体一好便即刻去王府面禀县主跟小郡王。”
乐姑姑心非常细想的极周到,唯怕由于自个儿的事儿要二位小主儿轻巧出府跟人话柄,坏了至诚守孝的清名,是以再三叮嘱许周二位姑姑暂且先不要把找寻到自个儿的事儿讲出来。
周许二位姑姑也明白这理儿,忙点头应了,又讲了一回要乐姑姑安心静养的话,便起身告辞,若她们在此,怕是乐姑姑再没法儿安心养病。
刚出西院,芍药仓促跑来请许周二位姑姑用饭,俩人轻笑应了,由芍药引着去用客饭。用罢客饭,俩人去向戴氏跟沈叔忠辞行,把乐姑姑的嘱咐讲了一遍,沈叔忠自然而然是连声称是,再无不依的。他亲身把许周二位姑姑送到门边,送她们上车。
许周二人见车旁放着两只鼓鼓囊囊的长条布口袋,未免笑着问:“三太爷,此是啥?”
沈叔忠笑道:“这是方才去地里收的新鲜青蔬,全都是嫩尖儿,姑姑们带回去请县主跟小郡王尝尝鲜。”
周姑姑听了此话即刻笑着讲道:“多谢三太爷有意了,奴才正寻思着去寻些许鲜嫩的小菜做给县主跟小郡王吃,仅是这工夫便是拿着银钱也未处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