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海心目中一沉,忙屈身道:“是,儿臣下谨遵母亲训导。”
皇贵妃淡微微道:“你明白便好,本驾要歇着了。”
宇文海赶忙跪下道:“请母亲安歇,儿臣下告退。”
皇贵妃挥一下手道:“去罢。”
宇文海退下,皇贵妃瞧着宇文海走远了的身影,温声问:“桂姑姑,你说六殿下有何用意?”
桂姑姑一向站立在边侧瞧着,待皇贵妃动问,她才向前屈身道:“回主儿,六殿下现年亦有十三了,再过两三年便要大婚,怕是把主意儿打到县主身子上了。”
皇贵妃点了下头道:“怕是这样,若论年岁,诸皇嗣中也便清儿跟六殿下跟逍遥年岁相当,究竟谁能娶逍遥,还的看圣上的圣意。”
桂姑姑想起适才听权姑姑讲的事儿,忙屈身讲道:“主儿,奴才有事儿回报。”
皇贵妃知道权姑姑找寻过桂姑姑,便蹙眉问:“可是逍遥平安有啥为难之事儿?”
桂姑姑忙道:“是县主之事儿,好喊主儿知道,那华阳郡公府的姜太君早早儿便开始揣摩算计县主了。”
皇贵妃边有怒意寒声道:“到底是何事儿,快说清晰一些。”
桂
姑姑便把从权姑姑处听来的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气的皇贵妃双掌发战,恨声道:“好个狠心的恶妇,居然敢这样揣摩算计本驾的逍遥,真当没王法了不成。逍遥是何等身分,岂是她可以揣摩算计的。现而今已然没华阳郡公,她觉的还可以当稳所谓的华阳郡公太君么!”
桂姑姑即刻讲道:“主儿有所不知,现而今那府中还挂着华阳郡公府的牌儿子,听闻他们次房的俩小姐一个庶生的爷儿还以郡公府小姐少爷自居,在外边走动时动不动便我们郡公府府怎样怎样。”
皇贵妃讽笑数声道:“居然有这等事儿?看起来那沈仲康还不晓得自个儿究竟为何给贬,真真真不知死活。”
桂姑姑道:“可不是这样,可怜县主跟小郡王已然开府另居,全都不的安宁清宁,真真是受尽了委曲。前日去服礼,如果不是郡王府邸仆人机警,怕是县主跟一干千金小姐们的清誉便全毁在那姜右佳的掌中了。”
皇贵妃愈发大怒,只问:“此事儿可有人禀告到万岁跟前?”
桂姑姑揣测道:“今日应当会有奏折罢,前日到亲郡王府邸道贺异常有几位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