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一句,便震的姜太君登登登倒退数步,直退到墙根儿才捂住心口倚靠着墙,战声道:“圣姑是说她是鬼?”
讲到鬼这字,姜太君的上下牙相互撞击的嘎嘎直响,显见着是给吓的不轻。
马神婆慢慢摇了一下头,沉沉道:“非也。”
姜太君听了这句才放下心来,她纤长的吐出一口气儿儿,走至马神婆身侧问:“圣姑,这究竟是怎回事儿?”
马神婆沉沉道:“从卦象上瞧,现而今的沈逍遥非是真切的沈逍遥,可她又是沈逍遥。”
姜太君全然给马神婆搞糊涂了,她仓促的问:“这是又不是,究竟是啥,圣姑你便直讲了罢。”
马神婆蹙眉道:“从卦象上瞧,她死而不死,不死而死,又似有离魂之象,这般怪异的卦象,贫道居然而然是头一回见着……”
姜太君愈听愈糊涂,又不敢乱问,只的摁下性情耐性听马神婆说一些玄而又玄的话。
马神婆讲了一阵儿,终究讲了句姜太君能全然听明白的话,“昨天贫道为太君卜了血卦,自卦象上瞧,你跟沈逍遥现而今已然生死之敌,她活的愈好,你便会过的愈坏,待她运数行至最为高之际,便是你的死日小娇妻出墙记。”
姜太君惊的面色大变,一把捉住马神婆的手掌喊道:“圣姑,必有破解之术,对不对,你必定能帮我,
便象三十年前似的。”
马神婆用拂尘拂下姜太君的手掌,沉沉道:“法儿亦不是没。不过那沈逍遥已受皇封,好像还有真龙之气相护,此事儿极难,极难!极难!”马神婆摇头连说仨极难,面色是姜太君从未见过的沉重。
姜太君一枚心如若浸入冰窟窿似的,她惶恐的战抖着,语不成调的问:“还是有破解之术的,圣姑,对不对?”
马神婆至此才慢慢讲道:“确是有一根破解之道,仅是此术乃逆天而为之举……”
姜太君噗通一下跪倒在马神婆的跟前,接连叩头道:“圣姑救我,圣姑救我,只须能破解,要啥都可以。”
马神婆等姜太君接连叩了个头,适才慢慢道:“太君请起,如果不为救解太君,贫道亦不会来啦。”
姜太君至此才放下心来,摇摇荡晃的站起,恭恭谨敬的侧身立于马神婆身侧,小心谨慎的问:“圣姑,要怎做?”
马神婆阴恻恻的讲道:“明年春三四月间,沈平安或可有生关死劫,如果把之做定死劫,便要乘机作法转运,如若作法成功,太君的劫数便可以解个多半儿。”
姜太君急道:“倘若是那小孩儿撑过死劫呢,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