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想了一下才讲道:“七王妹九岁。”
“九岁!”逍遥又吃惊了一回,莫非天家的人全都是这样早熟么,才九岁便寻思着选驸马爷了。
宇文清见逍遥自始至终没捉住重点,便急切讲道:“逍遥,你先不要管年龄可不可以,你不晓得七王
妹的性情,她既瞧上平安,平安便有苦头吃了末世之胜者为王。”
逍遥不解的皱起眉头问:“五哥哥,此话怎说?”
宇文清叹了口气儿道:“逍遥,你不是外人儿,我亦不怕说给你晓得,七王妹非常……霸道,只须是她爱的,她便必定是要的到,倘若的不到,她宁可毁了亦不要旁人的到。我记的七王妹5岁那年,皇父赏了我满头幼獒,七王妹也欲要,可皇父没同意。七王妹哭闹了一场,却是给皇父训斥了一通。”讲到此处,宇文清显而易见有一些伤感。
逍遥急切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三日以后,我的幼獒忽然暴毙。”宇文清想起那头幼熬,心目中还是非常难过,声响也低醇下来。
“呀!怎会这般,莫非是平阳公主作的?”逍遥惊呼一下低低问起。她见宇文清面露难过之意,心目中不禁有一些心痛,伸掌微微攥住宇文清的手掌以示宽慰。
宇文清心目中一喜,即刻反掌攥住逍遥的小嫩手儿,逍遥微微一挣没挣逃,便也由着宇文清扯着自个儿的手掌,既然认定了宇文清,逍遥对这般的小小亲腻便不会排斥。
“我在幼獒的爪子
中发觉一小片碎布,那布是江南织造进贡的金丝雪缎,七王妹那阵儿穿的便是金丝雪缎作的衣服。”宇文清又温声提起。
逍遥眉角轻蹙道:“既是贡上的金丝雪缎,料来不只平阳公主一人有,五哥哥你怎可以确信便是她呢?”
宇文清沉沉道:“我的幼獒死后,我便遣人潜入金堂殿查瞧,找寻到了那件子还未给销毁的金丝雪缎石榴裙,裙角破了一个口子,恰好跟我掌中的碎片对的上,并且,那条石榴裙上还有星星点点的黯红血渍。”
逍遥点了一下头,既然宇文清这样说,那他必有十足的把握。寻思到璎儿才5岁便可以作出这样阴毒的事儿。逍遥不禁打了个冷战,这心肠也太狠毒了。
“逍遥,如果不是有这件子事儿,我亦不会这般忧心,七王妹瞧上平安,我怕她会对平安不利。”宇文清低低提起。
逍遥皱起眉头,慢慢点了一下头。虽拿平安跟一根幼獒类比有一些不对劲儿,可理儿却是这般的理儿,不管怎样逍遥全都不可能要璎儿做自个儿的弟媳妇儿。只从上回的见面逍遥便知道璎儿是个啥样的人儿,她才不可以要这般的人来祸害自个儿的小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