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身边的男人,根本就不似之前那么的“矜持”了。
他站在她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别提有多么的惬意。
在两性之间,一直都认为女人会比男人吃亏。甚至说,男人根本就不可能有吃亏这一说。
所以,这种事情,除非有什么怪癖或者洁身自好的男人,送上门的,没理由不要。
沈阅是个男人,一个成年男人,他不可能没有需求的。
沈阅的漫不经心和秦诗的故作镇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走出电梯的时候,秦诗拿钥匙的动作都迟钝了很多。
“快点。”沈阅把她此时的那种窘迫看在眼里,他故意催促。
秦诗一边拿钥匙一边装模作样地揶揄他,“之前的拒绝不会是欲擒故纵吧。”
“你可以这么理解。”沈阅似笑非笑,“那你之前那么放肆是装出来的?又菜又爱玩?”
他这完全就是在笑话她。
秦诗此时是已经被架起来了,以她之前的做派,她现在应该是兴奋的,而不是想着退路。
心里是有点慌的,可又不想被他看扁。
她神色自若地拿出钥匙,开着门说:“呵,我认真的。”
门开了。
她打开了灯。
转过身看着站在门口的沈阅,“进来吧。”
沈阅很少进异性的家里,更何况还是独居异性的家。
他站在门口迟疑的样子让秦诗心里终于舒坦一点,她这会儿那股子嚣张的劲又上来了,“怎么了?还是不敢?”
沈阅看出来秦诗只是嘴硬。
她要是不这样,他或许真走了。
可她再三这么激他,他要让一步,她只会更加得意和嚣张。
“呵。”沈阅笑了一下,便迈开步子,跨进她家门口。
秦诗的笑容微微僵住,却也只能让他进来。
“关门。”沈阅侧过身提醒她。
秦诗的手指微微蜷缩,把门关上。
两个人站在客厅里,本该是干柴烈火的进度,偏偏谁也没有动,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尴尬。
沈阅是个男人,他不会让气氛就止于此。
他问秦诗,“不是要修灯吗?”
秦诗本来就只是个借口,根本就没有灯要修。
她抿着嘴唇,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客厅的灯,“又好了。可能是接触不良。”
“呵。”沈阅一声冷笑,“胆子不大又要学别人猖狂。把我引到你家里来,又害怕了。秦诗,不是所有男人都懂得尊重女性的。”
他不是不近女色,只是不会轻易碰女人。
在他的心里和接受的教育理念中,除非确定了关系,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他会碰女人,其他时候,他觉得轻易碰了女人,是极其不负责任的表现。
之前他在酒吧和秦诗那一次的错误,确实是喝了酒的缘故,还有秦诗太磨人了。
别人主动和他主动是两回事。
就好比秦诗这么主动,不需要负责,他可以陪她撩,撩完就算了。
再深入一点的,他不玩。
秦诗被沈阅后面说的那句话给惊到了。
现在这个社会,很少听到有男人说要懂得尊重女性。
这一刻,秦诗有些羞愧。
回想起她做的那一切,如同一个小丑在他面前张牙舞爪,他也只是看了一场闹剧的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