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峥大喜,“多谢皇伯父!”
这个时候知道叫他皇伯父了,安宁邦不想再看他似的甩手,“去去,别在这儿碍眼,朕还要应付安夫人。”
容峥眨了眨眼,弹指奏折,便是没有证据,也能调动人的起疑心,何况此事千真万确,没有半点虚假,只是不知道这证据该往何处找。
罢了,先去看看
他的世子妃。
……
永安王府,思凤楼中。
闺阁女儿房,双层绣床拉下了帘子,里面隐隐约约露出绝美的轮廓。
安君义同太医走到外堂,在一处商谈,太医默了片刻后道:“郡主受了震动,虽不伤及脑识,只是这几日或有些头晕,切记好生休养。老臣替她放了污血,所以每日用药都得抹匀了,免得留疤,日后莫再同一处伤到便可。”
太医脸色并不好看,安君义更是担心,“若再伤了那处,又会怎样?”
“这个,”太医摇摇头,“老臣也不确定,《素问·五脏生成篇》有载,‘诸髓者,皆属于脑’。《道枢平都篇》更有‘夫老者,一身之灵也’之句,若是一不小心……”
若是一边小心再伤一次,便是精髓有亏,灵气秽失,这人,何能长久啊。
安君义心下一沉,而后怒气再起。
他寻得苏小小时,看着苏依凤躺在怀中,胸前都是血。他好不容易为苏小小与苏依凤正名,苏小小却又满头鲜血躺进自己怀里,他们母女如何这般命苦?
洛菲!他忍她多年,她不知收敛便罢,竟还如此放肆,难怪安心柳会做下诸多错事!再想
起在皇宫听闻七夕大典上传来的变故,安君义顿时怒发冲冠,猛地甩袖,走出了思风楼。
好好一个永安王府,如今竟成这等模样,未知京城之中该有何等风言风语。
安君义前脚方走,容峥已后脚进来,而且还是爬的墙,走的窗。
容安小小地惊呼一声,忙将房门关上,连春云等人都关在了外面,拉着容峥往里头走,边走边道,“哥哥你胆子太大了,苏梦蝶可是也有高手在王府的,你送个拜帖或者跟王爷说一声也好啊!”
“这个时候王叔哪有时间理我?”
容峥扯了下嘴角,想起自己的清凉殿向安宁邦请旨赐婚的时候,安君义看他的眼神充满了嫌弃,若不是他赌咒发誓终身只取一妃和当年苏依凤留下的诺言的话,怕是早被安君义赶出皇宫了。
行至床榻前,容峥紧张地皱起眉头,“丫头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容安一把掀开帘子,“自己看。”
苏小小身着素衣,头上缠着绷带,脸色因失血显得苍白,但她左手正拿着一只鸡腿,右手正要去喂着一颗葡萄,纨绔地笑道:“爬墙走窗,世子妃可真有风度啊。”
容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