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有消息,兵部尚书府是京都重地,加重更有密室,还需几日,”寒风道,“不过,兵部尚书的人最近似乎常在永安王府外徘徊。”
怎么又牵扯到了永安王府,容峥沉声问他,“与永安王府之人可有接触。”
寒风摇头,“并无,他们更像是在监视。”
那边好,容峥不动声色道:“永安王府并不简单,宁王叔虽然对感情比较痴愚,但对朝廷斗争却敏锐得很,此事不用我们操心,将注意力放在那批私盐之上就好。”
而安君义,容峥回头,想
必他自有办法对付。
……
话回开头,安君义自思风楼暴怒而出,所谓君子攸宁,他一脚踹开紫华院的大门时却半点都不君子,院中打扫的仆妇被吓得面无人色,重重地跪倒在地。
袅娜药香如断不了的丝线,直接在安君义的面前绕城了团。
安君义顿了下,心中的怒气竟在瞬间熄灭了大半,因为洛菲正站在门口,没有佩戴任何珠钗步摇,一身雪白的衣裳,清丽出尘得吓人。
她的脸太白了。
洛菲旁若无人地走到亭中,将药碗放下,继续往回走,安君义对她而言犹如一片落叶,或是一粒尘埃,就像她门下的淤泥,根本不值得入眼。
安君义的火气又上来了,他几步上前,一把抓住洛菲的手,二话不说便将人提起来,愤怒地盯着她,“你竟如此悠闲,你可知小小现在是什么情况?!”
洛菲静静地看着他,突然冷笑,没有任何犹豫地扬起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落下,仆妇吓得不敢吸气,反应过来后忙起身,关上大门在门外守着。
她们都是看着洛菲长大的,曾是安庆老妇人身边的嬷嬷,为了陪伴洛菲,方离开洛府来到永安
王府。今日若再有人闯进来看见,洛菲就非死不可了。
安君义良久都愣着,脸上火辣辣的疼似乎并没有让他清醒,反而更加迷惑了。
“你为了苏小小而来,”洛菲想哭,但眼泪已经流光了,她的双眼干燥得就像荒凉的沙漠,“苏小小是你的女儿,难道心柳就不是了吗?我!我跟你在一起十六年!十六年啊!从心柳出事到现在,你可曾问过她半句?嗯?”
安君义转过头,脸色青黑,“她污蔑姊妹,还想杀了小小,我纵容了她十六年,心瑶心婉被她欺辱了十五年。十五年,她还不懂得反省,你若能好好教她,她如何能走到这个地步!”
洛菲脸色鄙夷,“十六年,你这个父王是死了吗?你为什么不教她?难道你没有纵容她吗?!”
安君义气急,一时却说不出话来。
洛菲突然失望地叹了一声,“安君义,宁王爷,我现在问你,你可敢进去,看看你的女儿安心柳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
“有何不敢,”安君义大步上前,“本王倒要看看她到底怎么——”
跨过门槛,安君义蓦地睁大双眼,浑身剧颤,不敢置信地看着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