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婉也点头道:“今天事情已经完结,我们即刻就要离开,至于尸体,我们已经扔在附近山上。”
两人本就是匆匆来此,也不会多留,话没说几句就被寒风送离开,此刻两人已经变成了寻常村姑,面貌还颇为丑陋,合文牒而易容,正是胡三通的杰作。
待他们走后,安君义才问道:“我听胡三通说,心悠也在这里,是吗?”
苏小小同容峥也很是无奈,这件事终究是瞒不住的,但他们至今还没问安心悠究竟是如何到的夜郎,苏小小沉默片刻后道:“爹爹,安心悠的事
,您是不是……还有什么没告诉我们?”
安君义苦笑,“不过是我又辜负了一个女儿,心悠她跑了,就在你们离开之后。心悠不像你,天生娇生惯养,我一直派人招贴告示在找,却一直没找到,本以为她已经……唉!”
这个父亲当得的确是……底下的子女每一个好好过日子的。
但苏小小和容峥不好答言,久等安君义另问问题,果然,安君义问到了他们答不出来的问题,“心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胡三通说她是乞讨来的,脸上还被划伤,那孩子怎么……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安君义握紧茶杯,脸色苍白又难看,心疼和愧疚交织,苏小小沉默了片刻,握住他的手,“爹爹,安心悠这两日一定会到龙凤店里来一趟,你想见她,我们可以安排。”
安君义浑身一颤,抬头看着苏小小,却是不确定地问:“可那孩子,会想见为父吗?为父就在边关,她竟然完全不曾找过为父……”
苏小小无解。
容峥忙道:“岳父大人,如果你真的想见她,只是终要像问一问她的意思,这些日子,只怕她也受了不小的苦楚,心中留结,要结……”
“解铃还需系
铃人,”安君义站起身,打开了窗户,看向将军府,“我知道,她的心结在我,在我与苏梦蝶身上。”
忽然,安君义嘴角一颤,“他们……”
座下两人迅速起身打开窗户,果见两匹高头大马慢慢行至将军府门前,而安心悠已经走出门外,穿着朴素的衣着,脸上伤疤那么明显。
而更让人心头一惊的是,安亦修是龙丘墨扶下马的,安心悠更是心急火燎地迎了上去,安亦修按住了左肩,肩膀上分明可见伤口包扎的痕迹。
“他受伤了?”容峥沉下脸,“我说那群家伙怎么没一个上得了台面的,原来都等在了这里,可恶!”
人已经慢慢入了府,看不清高院里的场景,只有军医小跑着走了进去,过半晌又慢慢出来,并不见急色,几人顿时心里一松。
“人还是留多了,”安君义沉着脸,“可惜我们不能一次性进来太多人,否则必定叫人起疑,唉!麻烦啊!”
安茹意关上窗户,忖度半晌,良久才突然反应过来一件小事,“对了爹爹,你准备用什么身份留下来?”
安君义平静地说道:“你们不是缺个掌柜的吗?”
苏小小:“……”
容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