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聪明的人,能办出多少聪明事来?
就比如那些炸弹,若是拿给容峥,他定会分开撒网,不知道能炸死多少人,结果铁木丹倒好,直接堆在一起,浪费了。
“说起来,铁木丹的那些炸弹到底是怎么来的?”苏小小忽然问道:“他就算人能易容从这里经过,但总不至于
炸药也行吧?”
容峥意味不明道:“那县令吐露的证词,也只说此人是自己带给他的炸药,这炸药若不是从外面运进去的,那就只有一个来源了。”
江南,霹雳堂。
霹雳堂的大门洞开,官兵从里面络绎不绝地走了出来,两旁跪着的霹雳堂门人已经满了院子,表情都带着恍惚之色,似乎谁都无法去面对这个现实。
霹雳堂堂主正倒在地上,面目狰狞,神色诡谲,不甘心和恐惧并存,血液沿着台阶流淌而下,手臂以不可能的姿态向后弯折。
死相凄惨。
安宁邦早就想将霹雳堂收为朝廷所以,让火药在民间随意流转,十分的危险,但霹雳堂平日所制造的除了霹雳弹等火药物,还有民用的烟花爆竹,朝廷便默认其为中间立场。
谁知道九连舵调查那县令,竟然会查到他的头上。谁又知道,他们不过才上门,这堂主竟然做贼心虚,自己暴露出来了。
不过,本来他也不可能藏太久,或许是真的绝望了吧。
孙二戴罪立功而来,但却不小心将霹雳堂给收下了,不知道这个功劳能不能抵消他临阵脱逃的罪。
摇了摇头,孙二从袖中
拿出一道简谕,“陛下有令,霹雳堂勾结西戎奸细,认罪革杀。其余人等,相关者查,无辜者可当场释放,绝不连坐。”
拿下霹雳堂,江南的奸恶势力也算是肃清了,孙二抬头,忽然想起自己来时所听到的消息——龙丘墨率亲兵追杀逃臣戴桀,自夜郎往西而去,至今不见回音。
夜郎政公协助呼延庭稳定朝局,呼延庭需要慢慢收拢势力,此刻夜郎朝廷似乎又有了新的暗流,但国老他们并没有插手。
因为这,正是国老当初说的“钉子”。
安君义斡旋夜郎一月的成果便在此刻显现了,臣民皆支持邦交,呼延庭好不容易才勉强坐回太子位,定然不会选择反口。
而他们本也不方便插手夜郎政事,让他们本身继续存有矛盾,对大周有利无害。
因此,龙丘墨此时并不需要时刻盯着呼延庭,他留下亲兵在夜郎,自己沿着幽魂所调查的痕迹追了过去,却消失无踪。
龙丘墨此时消失,方向正是向西,而戴桀将安亦修抓住目的不知为何,他们很难不将之与西戎联想到一起。
西戎竟然同时派人到夜郎和大周来,到底……有什么凭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