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慕公子,我现在身陷囹圄,自顾不暇,感情之事万万是不敢想的。”
“那……”
“公子!”她抬手捂上他的唇瓣,一双含泪的眸细细的瞧着他:“你未说出口的话我亦是明白,不必说了,我都懂。”说着,眸光看向他身后开满花儿的树,幽幽开口:“只是眼下景色宜人,若是公子有心,且同我一道观赏这美景,素言会万分感激。”
慕寒川一双眸子紧紧
地跟着她,他喜爱的人又怎忍心为难,遂与她同站在一处望着因风起而落花纷纷的木芙蓉。
片刻之后,冬梅来请沈素言回去,慕寒川目送她离开,并未跟去。沈素言见到慕晴烟之后,两人吃着茶点又闲聊了一阵儿,慕晴烟见沈素言心事重重,再加上天色已然不早了,不便多留她,当即将她送至相府门口,目送她离开。
轿子里很宽敞,再坐下一个人绰绰有余,沈素言心疼冬梅,便让她同她一起乘坐轿子回去。
冬梅坐上轿子之后便一言不发,时不时看沈素言一眼,当她察觉的时候,慌忙将眼神放在别处。
三番两次这样,沈素言心里有了疑虑,冬梅再偷看她时被她逮住,一双眸盯着她道:“冬梅,你三番两次的偷看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眼下被逮到了,冬梅自知已经隐藏不住,揶揄了许久,这才道:“夫人,奴婢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故而才想着看您的眼色行事,可您面色无波,实在是教奴婢不知该怎么拿捏分寸。”
“你同我说话也要筹谋这般许多么?”
“夫人莫要怪罪奴婢,奴婢只是担心说错了话。”
沈素言理了理
身前裙摆上的褶皱,正襟危坐,目视前方:“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我绝不怪罪你。”
“夫人,那慕公子可是喜欢您?”
沈素言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夫人,您既然不喜欢大爷,何不与大爷和离同慕公子在一起。慕公子对您情意颇深,若是您与慕公子在一处了,定然会比现在过得开心。”
沈素言的眸光暗淡了些:“你以为事情当真那么简单么?我是公主,还是不受宠的公主,他是相府大公子,先不说我嫁了人了,就算没嫁人,我亦是配不上他的。”
“夫人您千万别这么想,奴婢虽然对情爱之事知之甚少,确实懂得真心相爱的是可以将身份地位抛之脑后的。想来嫁给一个人便注定了后半辈子的幸福,您不喜欢大爷,那么嫁给大爷便是个错误,眼下您依旧年轻貌美,及时纠正这个错误亦是好的。”
“很难啊……”她幽幽开口:“不被祝福的爱,很难圆满。”微不可闻一声叹,她道:“这件事暂时不要提及了,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为母妃解毒的法子。”且要等顾宁安回来,好好的问一问他有关滇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