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言没有同他们废话,直接将代表着公主的令牌拿出放在二人眼前,声音冷冽,面无表情,道:“看了令
牌自然之道本殿是谁,立刻去将你们知府大人请来!”
那两人成日里在衙门做事,宫中贵人的令牌自然是认得的,一看沈素言手中的令牌当真是公主才会有的令牌,吓得先是点头哈腰作揖,然后慌忙的去请知府去了。
“老爷!老爷!”那侍卫还未到知府房门前便开始大喊,此时知府正在吃早膳,听闻这几声喊后很是不悦,此时那侍卫到了他跟前,慌慌张张跪下,顾不得看知府面上的表情,忙道:“老爷!快些出门迎接贵人吧!公主到了咱们府衙门口了!”
“什么?”知府惊的将手中的勺子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格外的响亮,他当即将手中的粥碗放到桌子上,起身用帕子擦了擦嘴,指着跪在地上的侍卫便道:“你方才说公主到了,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属下看得真切,那公主手中持的令牌确实是只有公主才有的!”
知府眉头深皱,许久之后才道:“你说奇怪不奇怪,昨个来了两个人,自称是相府的少爷和小姐,被我给打发了,今日就来了公主,这……这鄂虞城在孟府的庇佑之下想来风平浪静,怎么如今竟有这么多贵人来见我这个知府,这怕不是
要出事吧!”
“老爷,公主还在门外候着,还请您先移步去见啊!”
经侍卫这么一提醒,知府忙道:“还不在前引路!”
“是!是!”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沈素言见到了这鄂虞城的知府,且那知府看到她之后便忙行礼,行礼时发现了她身后站着的慕寒川与慕晴烟,这才明白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他顿时清楚,这公主此番大驾光临,定然与昨日的事情有关。
知府将沈素言、慕寒川和慕晴烟三人迎进去,并立刻让府上的下人为三人准备茶水,他从头到尾都战战兢兢,谨慎小心。
沈素言无意喝知府这儿的茶,她就是想让知府出门惩治孟濡。故而即便是茶水端上来了,也一口没动,直奔主题,说起了与孟濡的恩怨。
知府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更美想到原来孟濡惹得人竟然是公主。昨个那慕寒川与慕晴烟来时他能糊弄过去,眼下公主在这儿,他却是没法糊弄了。
可是孟家是惹不得的,若是惹了,他这知府的位置恐怕也难以坐稳。奈何这公主也是惹不得的,思来想去,当真不知道该如何办才是。好像一切都在跟他较劲儿,为难他似的,左右他的乌纱帽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