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也聊,那也聊,其中皇上还问起她有关鄂虞城之事,除此之外,还有慕晴烟和孟濡成婚之事,总之林林总总的问了许多。
期间皇上又让人上来茶点,沈素言喝茶吃着点心,又美滋滋的听皇上说了许多从前他征战沙场的事情,致使她对眼前的皇上有钦佩和敬仰之意。
沈素言见时间差不多了,将手中的最后一口点心吃了,喝了一口茶之后将茶杯放下,看着皇上,道:“父皇,今日除了陪您一起说说话之外,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有求于您。”
皇上许久没有说这么多的话了,今日沈素言陪着他说了这么多,他心里高兴,遂道:“好,你说,只要不是跟朕要天上的星星和月亮,朕都满足你!”
他这话让沈素言高兴不已,忙起身先谢恩,而后道:“父皇,儿臣平日里住在公主府内,不能与母妃时常相见,儿臣实
在是想念母妃,母妃亦是如此思念儿臣。故而,儿臣想求您让母妃到公主府与儿臣居住些时日,如何?”
“朕以为是什么事呢,既然方才朕已经许诺于你,自然是要答应的。”顿了顿声,看着她,又道:“只是,朕最近在考虑立继后之事,有意立你母妃,故而你母妃不可离宫太长时间。”
沈素言先是被皇上打算离宜妃为后之事惊到,而后听皇上说了后话,连忙道:“父皇放心,母妃就住在儿臣的公主府,最多十日,十日之后女儿就将母妃送回宫,到时候父皇要怎样安排,全凭父皇做主。”
“好。”皇上一口答应下来。
沈素言当真是高兴不已,没想到事情这样好办。她又与皇上说了些话,便离开了,离开之后,径直去了宜妃宫里,将这个好消息告知了宜妃,宜妃听了也是欣喜不已,唯独一件事,沈素言没有告知宜妃,那便是立后之事。只因事情暂时还未完全定下,若是让宜妃扑了一场空就不好了。现在不说,若那一日真的来了,对于宜妃来说,岂不是如同惊喜一般么?
“言儿?言儿?”
“啊?”沈素言嘴角挂着笑,表情从呆
滞到恍然,她看着眼前的宜妃,开口问道:“母妃,你喊我?”
“你方才在想什么?甚是沉迷。”
“呵呵。”沈素言略微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抱住宜妃,撒娇似的道:“母妃,女儿在想,母妃就要跟着女儿去公主府住了,这样,一来可以解母妃对女儿的相思之苦,二来,还能保证母妃的安全,真真是一件大好事呢。不过,最应该高兴的是父皇如此这般的宠爱女儿和母妃,放眼整个皇宫之中,除了我们母女之外,还未见旁人有这样的殊荣。”
听到沈素言这么说,宜妃颇有感触道:“言儿,你这话说的真是没错,唉……母妃记得刚嫁进宫里来的时候,总觉得世界是暗无天日的,可是好在母妃有你父皇的宠爱,每每心情暗淡的时候,这丝丝的宠爱就如同母妃的救命稻草一般,现如今你这般懂事,深得你父皇的喜欢,也正因此,你父皇才会对母妃比从前更好。”
“母妃,父皇对你怎么可能是一丝丝的喜欢呢?父皇对你是有爱的,想必母妃也能够感觉到。不过女儿是理解母妃的,在这深宫之中,父皇的爱确实如同黑暗中的彩虹,弥足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