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川进宫当差,却心神难定,想着亦书离开时那得意的模样,便心中愤愤。他看得出,亦书是喜欢沈素言的,不然,看着她的神情也不会那般……
事情越想越严重,他再无心当差,同旁人换了班,速速回到公主府,不找沈素言,找亦书。
“咚咚咚。”
亦书听到有人在敲他的房门,便将手中的医术放下,起身走到房门前,将房门打开,当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慕寒川时,并未表现出吃惊,而是淡淡的笑了笑,启唇道:“慕公子怎么有空来看在下。”
“亦书,你少给我装模作样,说,你接近素言,到底有什么目的?”
亦书笑的温润儒雅,道:“慕公子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亦书,亦书来公主府,见公主,又留在公主身边,只因公主曾在鄂虞城济世救人,亦书闻声而来,对公主更是钦佩有加,这才追随。”
“事情当真是你说的这样简单么?”慕寒川凝视亦书,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对素言有意?”
亦书微怔,而后快速变换面上的神色,眸中仍然有笑意,笑意的背后却多了一抹冷静:“慕公子误会了,我身份低微,哪里配的上公主。”
“你知道你配不上最好,亦书,我告诉你,我与公主已有婚约,且是皇上亲赐,你若是敢打素言的主意,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亦书正色,面上的笑意却是收了:“在下不会武功,知道慕公子武功高强,慕公子说能够让在下生不如死,在下不敢有一点侥幸。”默了又道:“慕公子放下,在下不会对公主做什么的。”
“你最好说到做到!”说完这一句,慕寒川转身离开。
慕寒川离开之后,亦书的面色冷下来,一双眸像是藏满了尖冰,他双手环胸,靠在门边儿,嘴角勾起冷笑,道:“慕寒川,公主是我的,未来驸马也是我的,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我手上。”
第二日一早,沈素言带着亦书进宫,并且在皇上面前给了亦书展现自我的机会,亦书并没有让她失望,很得皇上的喜欢,当沈素言提出让亦书进宫当御医时,皇上却道:“言儿,你府上也没有一个得力的医者,父皇体恤你,想着既
然这亦书这般的有能力,自然是该留在你府上才是,你觉得如何?”
皇上这样说倒是让沈素言觉得意外,她道:“父皇,您忘记了么?女儿也是懂医术之人,现如今,宫中有才能的御医并不多,且宫中人多,有时候御医用不过来,让亦书进宫,以来能够让他的才能有可以施展的地方,二来也为宫中解了疑难。”
皇上有片刻的犹豫,而后看向亦书,道:“亦书,朕与公主都各有看法,你呢?你有什么想法,大可说出来与朕与公主听一听。”
亦书见此,上前一步跪下,诚恳道:“亦书感谢皇上给亦书说话的机会,在皇上与公主面前,亦书不敢造次,只是……亦书虽然医术高明,却不及公主,想要跟着公主再学习一段时间,待到医术能与公主比肩,再进宫侍奉宫中的主子也可。”
“哈哈!”皇上大笑道:“既然你有心留在言儿身边,那朕便允准了,只是日后你定要拼尽性命护公主周全,如何?”
亦书忙磕头谢恩:“谢皇上,亦书定然为公主和皇上排忧解难,在所不惜。”
木已成舟,沈素言实在不好再说些什么,只是今日没能让亦书留在宫中,并非她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