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一旁的沅冥天闻言,心中明了是怎么回事,故而默不作声。
“父皇,莫非是邻国有意挑衅?若是如此,我们也该派兵出战才是!”
“二哥,打仗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么?要我说,还是先弄清楚邻国这么做的目的,如此才能有合适的对策。”
王上见沅冥天没开口,虽然平日里不怎么喜欢他,可是他好歹是大皇子,眉头轻皱,便问:“天儿,你觉得如何?”
沅冥天立刻在褚国王上面前跪下,恳切道:“三弟说的很对,知己
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我们兵力不如邻国,得先弄清事情的缘由,方可做下一步准备。依照儿臣的意思,先派使者去往邻国军营进行谈判。”
王上对于沅冥天的话很是赞同,便道:“那么,出使邻国军营,哪位愿意前往?”
方才上赶着说话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此时默不作声,沅冥天知道会是这么个接过,便主动请缨道:“儿臣愿意去。”
王上看着沅冥天的眸中有赞许之意,点头道:“好,天儿,那朕便派你出使邻国军营。”
“是,父皇。”
慕寒川早知褚国一定会派人前来,也得到消息说派来的人乃是褚国大皇子,没想到来人正是沅冥天。
“沅冥天,没想到是你,你果然与褚国皇室有关系。快说,你到底将素言藏到哪儿了?”
慕寒川笑道:“慕公子,慕统领,你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呢?”顿了顿声,嘴角的笑意越发深,又道:“倒是慕统领兴师动众的领兵前来,莫非要与我褚国开战?”
“沅冥天,你别给我阴阳怪气的,就是你在我与素言大婚当日将她掳走,你现在不承认也没关系,我今日驻扎在此,为的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将素言从你手中夺回。你若是识趣,赶紧将人给交出来,可若是非要拘住人不放,那便不要怪
我领皇上之命,早早地与你褚国开战了!”
沅冥天当然不希望打起来。
“有话我们好好说?”
亦书道:“沅冥天,言儿确实在你手中,对吧?”
慕寒川并不足以对沅冥天造成威胁,让他畏惧的人正是亦书。
“亦书公子,那日我让你将沈素言掳走,你却不做,现在人不见了,却认为人是我带走的,不免冤枉了我。”
“人当真不是你带走的?”亦书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问道。
“自然不是。”沅冥天道。
“亦书,别跟他废话,人一定是他带走的!”
亦书淡定的将沈素言一路留下的喜服布片拿出来,扔到沅冥天的面前,冷声道:“我一路跟着这些喜服的碎片找过来,你却说言儿不是你带走的,沅冥天,你可知你嘴里的话是多么的让人难以相信?”
沅冥天盯着那刺目的布片看了一会儿,而后看向亦书和慕寒川,脸上布满阴霾,原形毕露:“人是我掳走的,如何?”
慕寒川气愤的将腰间的长剑拔出,指着他道:“沅冥天,你终于说实话了,素言现在在哪儿?”
“他就在我手上。”沅冥天凝声道:“只是,慕寒川,我劝你将手上的剑收了,哼!如果你不想沈素言死的话。”
“你!”
亦书将慕寒川持剑的手按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