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慕寒川与沈素言正紧紧地抱在一起,他看到这一幕,心里不舒服。为了给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他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寒川,你受苦了,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救你。”
“重伤之际,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上苍仍然眷顾我,让我在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之后见到了你。”慕寒川怜爱的抚摸着她的头发,道:“只是,你为了我不远千里来到这儿,想必也受了许多委屈与磨难吧?”
“你可知,都城中,人人告诉我你死了,我却偏偏不相信。你那么强大,怎么可能会轻易死呢?寒川,我的直觉是对的,你不仅活着,还活的好好的。”
两人有说不完的话,奈何天色已晚,留在这儿也不安全,遍寻亦书不见他,想着他
可能是先回去了,沈素言便也搀扶着慕寒川往住的地方赶去。
暗中跟着沈素言和亦书的人立刻将慕寒川已经被找到的消息禀报给了沅冥天,沅冥天决意第二日一早就去找他。
当晚,沈素言留在慕寒川的房间里照顾他,将他自己包扎过的伤口一个一个解开清理,又重新为他包扎。并亲自为他吃晚膳,守着他,等到他沉沉睡去之后,才趴在他的床榻边假寐。
她所做的一切都被站在窗边的亦书看到,亦书不禁苦笑,若是有日沈素言也愿意这样对待他,那么他死而无憾。
“怎么?亦书公子也有伤感的时候?”来人并非是旁人,而是沅冥天。他本是明天才来见慕寒川的,可是想到沈素言与慕寒川团聚,两人其乐融融,亦书被撇下,心情定然不好,想来他和亦书是一样的,同样是喜欢沈素言却没有结果。
亦书用余光看了他一眼,道:“你来的倒是快,只是慕寒川现在已经睡下,你若是想将他叫醒,让他明日随你出征,恐怕言儿不准,言儿不准的事,我自然也是不准的。”
“都到了这个时候,事事还未沈素言考虑,你对于沈素言的感情
是我不能够比拟的。”
亦书正色他:“你若是对言儿有情,不过是一时的兴趣,你身边从未缺过女子,又怎么可能会钟情一人?”
“是么?”沅冥天痴痴一笑,而后看向窗内趴在慕寒川床榻边浅水的沈素言,眸光柔和:“凡事总有例外,只可惜,老天爷并不怜惜我,根本没打算让我爱的人与我长相厮守。”
“分明是你自己的抉择,却要怪罪老天爷,老天爷也真是冤枉。”
“喂!”沅冥天冲着亦书道:“亦书,你我同是天涯沦落人,谁也不要说谁好么?我得不到沈素言,你就能得到了?她心里从始至终就只有慕寒川,你这样留在她身边,时间越长,只怕你会陷得越深,找我的意思,你还是早早地离开她比较好。”
“我想守着她。”亦书看着沈素言的侧颜,此时她微微一笑,像是在梦中梦到了美好的事物,她一笑,他也忍不住笑了:“不奢求她的感情,只要能够留在她的身边,看到她笑,就已知足。”
沅冥天道:“我暗骂自己痴,没想到到了亦书公子这儿,倒是小巫见大巫了。亦书公子,你可当真是被一个“情”字给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