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禹朗洵解释:“当初发生完这事之后,本王就专门找了吴青越,说事情闹到了他刑部,让他刑部给我一个处理的方式。”
“我听说吴青越和这郑侍郎的关系不错呀。”
“再好又能如何,那吴青越当时是含含糊糊地应了下去,本来以为我过两天就忘了呢。可没想到本王每天都要问他几次,在我逼急之后不得不也放弃去保郑家了。”
韩凌枫对于这个把柄还真是挺好奇的,让禹朗洵说一下。
禹朗洵问:“你还记得当时那古琴吗?”
韩凌枫回答:“是苏儿赢来的那个,后来不是还给了那冯家嘛。”
“确实如此。”禹朗洵说:“但是那古琴可不是该入到这郑家之中。”
居然还和这把琴有关系,韩凌枫的兴趣就越来越浓了。
禹朗洵笑着解释:“其实当时偷窃冯家琴行的并不是盗圣,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贼,那贼人偷窃完之后,就被都城城
府的人给抓住了,后来上报到了刑部。”
韩凌枫喝了一杯水,等着禹朗洵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等到贼人和赃款全部移交到刑部之后,刑部的一个员外郎和郑侍郎勾结,把那贼人盗窃的古琴和一些名贵物品给抹除了。两人分赃,最后那把古琴到了郑家的手中。”
这招供的还真是有趣,而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证据。
禹朗洵感慨着说:“至于那个刑部员外郎嘛,就是当初负责审理子你们家夏姑娘偷窃一案的那家伙。如今他已经畏罪自尽,只留下了一封血书证实自己的过错,顺便还把这郑家拖下了水。”
“一个小小的员外郎,哪里敢有这么大的胆子。而且就他那官职,估计也搭不上侍郎大人的船吧。”
禹朗洵回答:“无论是不是,反正现在吴青越只给了我这么一个解释,利用这个案子完全可以轻轻松松地扳倒郑家,关键就看你怎么想了。”
“此事本王不打算多做关注,你自行处理便是。”
禹朗洵再次确定:“本王本来就是在想,如果你反对的话,我就留郑家一条生路,既然你不反对,那明日我就把此事告诉给父皇。”
韩凌枫话锋一转,说:“
这郑家父子如今还在府外,你就不打算见一下他们。”
冷冷的看了一眼韩凌枫,禹朗洵说:“你都不想惹的麻烦,我干嘛要去见他们,没也没什么用啊。”
韩凌枫也站起了起来,然后说:“这刑部尚书办事还真是够迅速的呀,这么轻松就找到了如此大的把柄。”
禹朗洵担忧的说:“对于这个吴青越呀,最好还是不要得罪。这老小子陷害人的本事,可是够狠的,真真假假贴在一块儿,想揭都揭不开。”
“他最近在忙什么呀?”
摇了摇头,禹朗洵说:“这些朝堂上的事,本王本来也不想特别上心的,他爱忙什么忙什么,反正他不敢说本王什么。”
韩凌枫说:“不知道为什么,本王总觉得这吴青越要闹出来什么乱子。”
“为什么呀?”禹朗洵有些疑惑的询问。
“他死了一个儿子,不应该如此安定才是。”
禹朗洵笑着说:“你不会是在说吴吉修吧?那小子死了,吴青越少了很多麻烦的。”
韩凌枫有些不同意,说:“确实是少了许多麻烦,但也少了自己唯一一个儿子,可算是断子绝孙了呢。”
对于这种事情,禹朗洵也不好说些什么,反正和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