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雯虽然人是漂亮,但是一张脸上写满了仇怨。
看着那齐显,齐雯在心中悠悠地叹了一口气。
只怪那年七夕佳节,不该随意出行才对。
若非是那一日贪玩,怕是如今也走不到此番地步。
街道上,一声声喧嚣着的叫卖十分热闹。
高低不平的房屋、精雕细琢的瓦舍,还有那推着装满货物的小车,承载着城镇的生机。
恰逢佳节七夕夜,一盏盏精致的灯把道路映衬的宛如星空,那一闪一闪的光亮惹人爱怜。
两个对面经过的人,一次不经意的对视,便不知把深情种了几许?
女子终归含蓄,有话难说;那男子呢,或许解些风情,送上一盏刚刚靠猜谜赢来的纸灯。
走在街道上,文白裳在侍女红玉、紫珠的陪伴下,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喧闹,果真与在那红楼之中的感觉大相径庭。
看到旁边的小孩子拿着
一盏灯,紫珠笑着说:“小姐,我们可以去买一盏河灯,奴婢听人说放河灯许愿会成真的。”
听到这话,文白裳并没有说什么,她自幼被父亲以礼教育之,很少离开过府邸,更不听这些市井之语。
今天文白裳出来,本来文父文高儒是要同行,可偏偏他今日身体不适,便要休息,可又不忍心折了女儿盼了许久的兴致,便让丫鬟与侍卫展益一同陪白裳出来。
奉命的展益一直紧跟在小姐身后,虽然一直看着小姐身影,但不发一言,既是因为自己向来话少,也是因为不想扰了前面三人的兴趣。
文白裳出来择了一件素色长裙,只有腰间的封腰是淡蓝色的,上面还绣着暗纹。文白裳一头云鬓只在前面梳拢,配上流苏发饰,后面的如同泼出的墨一般,在后背上流动。
没听到小姐的回答,紫珠干脆就和红玉说,问她想不想去买个河灯去放。
看了一下小姐,红玉对着紫珠说:“就你贪玩,咱们好好看看这七夕街道,小姐今年刚刚及笄,难得独自出门。你就别总想着自己,好好服侍着。”
撅了一下嘴,紫珠拉住小姐的胳膊,轻轻晃了晃。
明白小丫
头的意思,文白裳摸了一下自己耳后带着面纱的扣子,点点头,让紫珠在前带路。
紫珠一见小姐同意,冲着红玉得意的笑了笑。
无奈的摇了摇头,红玉跟在小姐身边,看着紫珠欢脱的背影。
不一会,紫珠就拿着四盏形态各异的灯笼过来,让小姐先挑选。
看着紫珠手中的灯笼,文白裳接过来一盏上画有梨花瓣的灯。
紫珠笑着随便把一盏给红玉,对小姐说:“我就知道小姐最喜欢梨树花瓣,刚才特意问了,不过这个花纹还是很少的。”
看着紫珠手中的两盏灯笼,红玉问她为什么还剩两盏,她买那么多干什么。
对着身后的展益努努嘴,紫珠可没有忘了那里还有一个人。
倒是细心啊,红玉还真不知道大大咧咧的紫珠什么时候注意到后面的展侍卫的。
走到展益身边,紫珠抬起左右手拿着的两盏,问他喜欢哪一盏河灯。
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展益并没有说话。
见展益不回答,紫珠便自己看着两盏河灯,犹豫考虑了好一会,直到前面红玉不耐烦的喊她一声,才随便把一盏塞给展益。
红玉看到紫珠满脸通红的回来,对着小姐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