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拍着尉金淞的肩膀,禹翊恒说:“如果尉大人愿意助本太子一臂之力,那日后本太子记得住尉大人的这份功劳,对于尉家也会多有照顾。”
功劳,尉金淞并不想要,但这恐怕不是他想拒绝就能解决问题的吧。
“毕竟大人已经七十多岁的高龄了,何必非要为这些晚辈后生的事情多做折腾呢?”
尉金淞是一个死了一次的人,所以他倒是不怕,但是整个尉家
上上下下都被他拿来开玩笑,那可是不行的。
禹翊恒沉着冷静的说:“现在尉大人只要当成什么都不知道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跟本太子也没有关系,态度平和即可。”
“有些事情原来你还是知道的呀?”尉金淞看着禹翊恒的眼神,似乎有些愠怒。
禹翊恒稍稍的往旁边走了一步,突然回头说:“本太子应该知道些什么。本太子只知道本太子是这大渊的储君,未来的天下之主,但有人不想让本太子在东宫继续住下去。”
“难道太子忘了为什么他们不想让你在东宫住下去了吗?”
“为什么?”禹翊恒苦笑,说:“是啊,为什么呀?本太子为大渊付出了那么代价、吃了那么多的苦头,到最后竟然什么都得不到。”
尉金淞没有说什么,只是心中有些同情,可又有些无奈。
指着尉金淞,禹翊恒说:“好在现在令弟能够助我只是不知道尉大人现在究竟是如何做想,难道真的想拿整个尉家作为赌注吗?本太子需要你一个肯定答案。”
这个答案,尉金淞是给不出来的。
走到了尉金淞的身边,禹翊恒只能说:“如果尉大人实在是给不了本太子承
诺,那不如从此以后,大人就好好的留在安京城里。”
“老臣的年龄毕竟大了。”尉金淞现在也有些为难。
禹翊恒把手放在尉金淞的肩膀上,站到他的后面,冷言道:“尉大人老当益壮,况且等到本太子在尉家的帮助下,拥有自己应该得到的一切后,自然会请尉大人回来。”
尉金淞心里全是担心。
抽回了自己的手,禹翊恒站到尉金淞的面前说:“尉大人没得选,想必尉大人也不想让整个尉府失望吧。”
犹豫了一下,尉金淞便就说:“太子殿下,老臣明白,老臣就先行告退了。”
无论太子如何说,尉金淞都没有办法像尉金楸那样肯定下来,只能用这种模棱两可先行脱身。
挥了一下手,禹翊恒让尉金淞退下,现在和他说再多,他也不会听自己的吧。
在这整个大殿之中,禹翊恒的脸色很是冷淡。
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相关的政事,禹翊恒等着第二天天亮之后率领三军返回都城。
韩凌枫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前军已经在尉仲熙的带领下,在今日就往都城。
写了一封回信,禹翊恒自己的手下务必给刑部尚书,而且一定要比军队回程的时间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