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昶王的事情,德妃可不敢告诉禹帝,生怕禹帝一个担忧便就让自己的其他儿子回都城,那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准备的一切岂不全部打了水漂了?
德妃温柔的说:“皇上,你不用担心。朗洵这几日很是听话呢,老老实实的处理各种政事,只是这公事一多也就有点忙了,没办法来看皇上。”
叹了一口气,禹帝无奈的说:“以前啊,朕总希望让朗洵好好处理政事,但是最近这两日这总是梦到他,想想见见他。”
“朗洵和皇上说什么了?”德妃都有些激动。
这几天德妃
每天忙着各种各样的政事,根本没有办法梦到自己的儿子,就算是有痛苦和难受也只能强行忍着。
禹帝摇了摇头,半天才说:“朕看朗洵离朕越来越远,像是要离开这一样。”
听到皇上这种话语,德妃赶紧说:“皇上,你不用担心,朗洵是皇上最听话的孩子,现在只是一直在忙公事罢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禹帝便就说:“你好让朗洵好好的忙着公事,日后朕也好把这江山天下交之于他的手上。”
搅了一下手中的药,德妃才有些满意,无论如何这天下一定要交到自己的儿子手上才行。
禹帝想了一下,便就说:“德妃啊,你去找一下朗洵,让他一会儿来见一下朕,朕现在实在是有些思念他。”
听闻此言得,德妃就说:“皇上,你先把药喝完,等你喝完药之后,臣妾就差人把朗洵叫进宫里来。”
这话禹帝只能先行认下,他最近身子一日比一日的差,也不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尤其是在太子出征之后。
对于服侍自己多年的德妃,禹帝并没有任何的怀疑,毕竟她可是给自己生下过两个儿子,哪怕现在只有朗洵能够承欢膝下,那也
是好事。
等到喂完了所有药之后,德妃看着皇上慢慢的睡下,眼角之中才露出了一抹神伤。
这几日德妃就让人找外貌神似朗洵之人,也好在皇上这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安抚一下皇上的心态。
走到了皇宫之外,德妃看着这偌大的宫殿,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说:“朗洵,没有你在母妃的身边,母妃心里真的好难受。其实对母妃而言,母妃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
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德妃这些年来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禹朗洵身上,没想到禹朗洵会突然过世。
想了一下,德妃便就说:“去把刑部尚书吴青越叫来。”
“是。”旁边的奴才赶紧答应下来,派人去传召。
没过一会儿,奉命前来的吴青越就跪在了德妃娘娘的脚下。
看着吴青越,德妃愤怒的说:“昶王的事情你已经查了几天了,到底有没有什么结果?”
吴青越抬着头,半天才说:“臣确实一直在核查,那御医我做都说,王爷可能就是因为劳累外加上未曾按时用膳,所以才会在梦中突然离世,还望娘娘节哀顺变。”
德妃现在真的没有办法节哀顺变,她的整颗心都是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