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大夫了!”
“说来惭愧,还是我医术不精,查不出这毒,是什么毒,医术书上应该有记载。”老堂主带着歉意道。
也许赵氏他们没有注意到老堂主说的中毒,还要查医书,可季海棠可没有忘记老堂主那凝重的面色,自然不会觉得像老堂主说的那么简单。同时也
佩服老堂主,知道家属的心境,选择没有说出实情。
“那老堂主,我和您一起去取药!”季海棠道。
老堂主点点头,转身出了门,留下赵氏的笑容。季青也说自己要回家看看。
季海棠和老堂主又上了马车,季海棠之前特意留了心眼儿,让驾车的人等等。
一上马车,季海棠不绕弯子,直接问道:“老堂主,去我爹他?”
“唉……我实话告诉你,你爹种中的毒,我真的是没有见过,而且观看你爹的面色,这毒应该是不知只一天一两天了,是一段时间累积的,若是早点治,还能救可如今,毒已经入了骨髓,只怕是,难啊……”老堂叹气道。
“可,我爹没得罪什么人啊,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夫,谁要毒他,还是下的还是罕见的毒?”季海棠眉心都宁拧成了一个川字。她实在想不到为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还能为他暂时压住毒性,延缓他的日子大概也就……几天吧,姑娘,你可能还是需要准备后事了……”老堂主道。
“几天……您能再想想办法吗?”季海棠哀求。如果几天之后,季峰死亡,季海棠不敢想象,
赵氏会怎么样,季家又会怎么样。
“唉,若是有老人参,还能有些办法,可这老人参,可遇不可求,我若是遇见了,自然好办,花百两银子都可以,就是遇不到啊!”
“老人参,我有一只支!”季海棠忙道。
“那真是太好了,你把老人参切成片,给你爹服下,记住不可太多,三四片左右,多了会起反效果。这样,我们还能至少有一个月的时间。”
“好,谢谢大夫,若是救下我爹,我必当誓死回报您的大恩大德!”季海棠深深的地超朝老堂主鞠了一躬,感恩道。
老堂主连忙将人扶起道:“使不得,使不得,老夫这是尽本分罢了!说来,老夫真的惭愧,惭愧啊……”
两人很快就到了城里,老堂主抓了药,让季海棠带回去。说自己明日再去瞧瞧季峰。
季海棠应下来,将药带回去,又去取了老人参,亲自煎药,隐瞒人参的事情,哄着季峰喝下。
人参果然是良药,第二天,季峰的精神气色就好了不少。这把赵氏高兴的喜极而泣,中午做了好一桌子菜。全家像是过年一般。连带着,季海海两姐妹的脸上的笑容都明媚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