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世子一听她这话,那脸色就忍不住漆黑漆黑的,骂她:“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你那脑子里头到底是在想着什么呢?”
“合着你今天跟了她们这么久,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是吧?”
永宁世子真是气笑了,抬手就想去收拾她,只不过一触及苏纯那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又有一点点的下不去手,最后只得无奈了恨恨刮了一下苏纯挺拔的小鼻子道:“你这个小丫头啊,你现在才多大,竟然就已经去想那种不吉利的事情,你自己也不慎得慌?”
“罢了罢了。咱们先离开这个地方吧,也不知道是怎么,这个地方总是让我不太舒服,你不是还想跳舞吗?走走走,咱们继续玩去!”
永宁世子拉着苏纯就要走,心中对她的话却是半点不以为然,死了还埋在故乡?呵呵,作为他永宁世子认定的女人,那就算死了也定然是他的人,肯定是要生生世世和他这个夫君在一起的。
那妥妥的就是要进他家的祠堂,至于什么故乡,见鬼去吧!
苏纯抿唇,嘻嘻的笑着,也不反抗,就像玩闹一般,被永宁世子拖着走。
突然好像有一种冥冥之中注定的反应。
苏纯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还是那般
和之前无二的风景,但是苏纯不知道怎么的,就好像在那一片地方之中看到了一片火海,还有一个在火海中偏偏起舞,还回头对着她笑的绝美妇人。
“苏纯?你又发什么呆?”
苏纯一愣,被永宁世子的唤声叫的回神。她抬眼再看去,已然是什么都没有。
她茫然的摇摇头:“大概是我看错了吧,没事,世子殿下,你刚刚说要去那里来着?咱们走吧?”
永宁世子盯着苏纯魂不守舍的样子好一会,最后还是很无奈像是被打败一样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看你这一副样子也应该是累了,那竟然如此,咱们下一次再出来逛吧。”
永宁世子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她的样子但是那一只握着苏纯手腕的手,却一直都没有放开。
苏纯也没有注意道,只在那里傻兮兮的笑。
两人都离开后,有一黑袍人从大树下站出来,他看着那两少年郎的身影看了很久,许久之后,他转身对这那一座大山道:“舞儿,你看见了吗?咱们的女儿,已经长大了。”
大风吹来,附近的树叶都被吹的莎莎的响,那似乎是一场悲鸣又绝望的情绪。
那黑衣人闭上了双眼,很久才道,那话像是在安慰什么
,又似乎是在呐呐小声的自言自语。
他嘀咕道:“放心吧,咱们的女儿,现在只是一个正常人,她并不是知道咱们的存在,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我也不会让她知道的,就如此吧。咱们夫妻这一辈子过的都太苦,咱们的女儿,是一个好孩子,她不应该知道这一切。”
“她这一生,只需要平平安安的活着,便好。”
那黑衣人在原地站了很久,只道有脚步声传来,是一个樵夫即将路过这个地方,那黑衣人叹息一声,再看,原地已经没有人影。
这个地方的风还在一直吹,“莎莎莎——”似乎在诉说着一场无人能懂的往事。
花开两朵,个表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