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宛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按照正常逻辑,对方家中不管疼不疼这个孩子这都是面子问题,怎么说对方都应该会第一时间进宫求见自己才对。
但偏偏这件事情已经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就连酥姐儿打人这件事情也还是赵潜告诉自己才知道的。
“该不会是你将这件事给压下去了吧?”
“有何不可?”赵潜反问:“咱们的女儿是大赵国唯一尊贵的
公主殿下,作为咱们最尊贵的公主掉下看谁不顺眼赐死都只是小事。现在不过是打了一架罢了,又有何不可?”
苏宛冷汗掉下来无奈至极:“赵潜!你别乱惯着孩子,宠孩子那里有你这么宠的,这么无底线会把她惯坏的好不好?”
“安心,朕也就对你这么说罢了。咱们的女儿朕自然是认真教,让他们两个都省心,不会任由她们长歪的。”
苏宛放下心:“这还差不多,教孩子你得把握好分寸知不知道?”
虽然她也丝毫不懂怎么教孩子,只会只纸上谈兵。
“对了,听说这件事情之后你罚了酥姐儿,你怎么罚的?该不会只是让她面壁思过一日吧。”
苏宛很怀疑赵潜到底舍不舍得重罚酥姐儿?
“自然不是,朕罚了她抄写孙子兵法三遍,不抄完,不许出门!”
苏宛:“?”
“赵潜你混蛋!”
罚都罚完了苏宛也耐赵潜不得。她终于知道为什么酥姐儿言哥儿面对赵潜时候那么乖巧的,果然全是被吓的!
也怪不得这件事情自己一点都不知情,这件事情赵潜明显在防着她,怕她知道了之后心疼孩子,阻止她呢!
苏宛心里头本来打算和
赵潜生一晚上闷气。
但不料一到床上,赵潜揽着她,在她耳边和她说了一句话,她就又心软了。
默默的又放纵了赵潜的动作。
赵潜说,让她莫怕,往后也莫要做傻事了。
为了自己,他往后不会那么拼,会缓一缓脚步注意休息的。
他还要和自己白头到老呢。
那一瞬间,苏宛的眼泪都被赵潜给哄掉下来了。
这一晚上,大概是愧疚导致,她对赵潜也配合的极致温柔。
一夜无话,两人之间的隔阂在这一场事端之中,两个人各退一步的妥协之下,终于消散。
第二天醒来,两个人都似乎更加腻歪了一些,两个人要么不在一起。要么在一起时苏宛就恨不得赖在赵潜怀里不出来了。
她觉得,自己对赵潜这个人似乎上瘾了,每每见不着,便不得开怀。
第二天下午时分,苏宛终于再见到了水兰。
水兰进来的时候苏宛正在院子之中打量土地,思考着过段时间闲下来,两个人真的比起种菜来,她到底应该选择那一块地方才更有优势。
区区五天没见,等水兰在苏宛面前抬起头来的时候真的吓了苏宛一挑。
现在水兰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当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