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锡不等他继续说完便是赶紧起身离开了原地。
走到半路,却是遇上了成毓。
成毓朝着他走了过来,不知要说些什么。
云锡眼下没有心情与她说话,便是说道:“我还有事,成毓姑娘若是有事的话,改日再说。”
云锡面上的着急之色清晰可见,成毓心中嫉妒,却还是强忍着,面上换上浅笑,问道:“云大人可是为着长离的缘故这般着急?”
云锡止住了脚步,点了头,道:“却是因为此事,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奴婢知道皇上是为什么才会为难长离,无非就是因为云大人求皇上赐婚,但是皇上却是觉得您会受到长离的影响。”
“眼下更是怕长离影响了你,所以怕是会下杀手,以绝后患。”成毓一边
说着,睫毛也像是扇子一般扑闪着,眨着眼睛朝着云锡的面上看去。
云锡如今已经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有注意到成毓,而是直言道:“成毓姑娘若是有什么法子,直说就是,我现下着急,实在没有时间耗费在这里。”
成毓皱了皱眉,却还是笑道:“我知道云大人着急,所以我有一个法子,只是不知云大人是否能够接受。”
“皇上这次是非要置她于死地了,还给她扣上了杀人的罪名。”
云锡知道杀人的罪名,也就是一命抵一命,只是成毓迟迟不说出法子,他只更加着急,道:“成毓姑娘还是说出你的法子吧。”
“我觉得,皇上无非就是不想云大人和长离成婚,可若是我和云大人成婚了,想必皇上也就能放过长离了。”
成毓低着头,隐藏着眼中的喜意,道:“奴婢知道自己也是高攀了云大人,家父也不过是一个六品小官,嫁给云大人也是痴心妄想了,可是这是唯一的法子了。”
云锡看向成毓焦急皱眉的脸,又听到她也是如何的担忧长离的安危,心中也是有些动摇了,若是如此能叫长离活命,他也只能如此了。
陆长离多番与萧彻
顶嘴,现下已经被关在了偏殿内,坐在冰凉的地上,想起云锡那时极为忐忑的跟她说要求皇上赐婚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都有那个勇气来娶她,她又有什么不能坚持的。
只是这次······
她能感觉到,萧彻这次是真的要同她计较了,她那时候又是极为生气,那些话顾忌又能叫他气个七窍生烟。
想到萧彻气的黑脸的模样,陆长离心中才好受了些。
而萧彻便是如陆长离所想那般,此时就坐在龙椅上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陆长离,不给她点儿教训,是越发胆大了,待会儿就拉出去狠狠地打上几板子,她就知道错了。”
萧彻狠狠地一拍桌子,吓得殿内的宫人身子都抖了抖。
禄禧在一旁也是深怕自己受了波及,往日嘱咐她的是半点儿没往心里记,还敢跟皇上呛声。
禄禧倒了茶水递到萧彻手上,道:“皇上您消消气,陆长离虽说最近胆子又大了不少,但是却是好歹修复了您和皇后娘娘的关系。”
“呵!”又是一声冷笑从萧彻的口中吐出,带着森冷寒意。
禄禧不知道自己又是那句话惹了萧彻的不快,立马噤了声,只讨好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