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煜有些郁闷,道:“看你脸色不好,我也不多说了,皇上都已经赐婚了,你也断然改变不了什么。”
苏子煜搁下了对云锡的同情,转身去找了景婵。
“你给我绣的荷包呢?”
“什么荷包?”景婵没听懂他说的什么,面上带着疑惑,一双杏目直直的看着他。
“就是你说要给我做个荷包,一定比我用的那个要好看的多,你自己亲口说的,怎么?想赖账?”苏子煜朝她伸着手,步步紧逼。
景婵想了起来,是先前她见到了他身上带着的荷包,因为是长离绣的,长离那时候还在永巷里,都没来看望皇后娘娘一眼。
她那时候心中有些怨恨陆长离,见了她绣的东西,自然也是带着气恼,一时生气之下,便是说出了那样的话,如今却是当真被苏子煜索要东西起来了。
“我那时候只不过是随口说说的,谁知
道你会当真,我绣活儿不好,你还是找别人吧!”
景婵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绣活儿是真的不好,就是陆长离的一点儿尾巴都赶不上。
若是往常,她是断然不会承认的这么干净利落,可是如今若是不承认说清楚了,怕是他还得缠着自己要自己绣了。
苏子煜有些可惜的道:“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原先还想着能戴一戴景婵姑娘绣的,看来是没有这个福分了。”
景婵见他还有些失落,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袖口里的一个钱袋掏了出来,道:“你若是不介意的话,这钱袋是我亲手绣的,想要的话,拿去就是。”
苏子煜一抬头,瞧见一只莹白素手朝着自己深了过来,那只手就是比之娇生惯养的官家小姐来,也是不遑多让。
也是,毕竟是在皇后娘娘身边伺候了多年的,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是不会舍得她干什么粗活。
目光慢慢下移,看到那钱袋时,却是惊的有些目瞪口呆,问道:“景婵姑娘,这东西是你绣的?”
这深红色的钱袋上面,有一条褐色的线,而线条上面,不知道是放着什么东西,又像鸭子又像是鸡的,实在是瞧不明白。
景婵闻言,有些不悦
,目光冷厉的扫了他一眼,冷声问道:“是我绣的,怎么了?”
苏子煜打了个寒蝉,倒是想说些夸赞她的话,只是实在是无法昧着良心说出来,最终还是轻叹一声,如实道:“好丑啊。”
苏子煜方才说完,便是觉得有一道冰冷刺骨的眼神射在自己的身上,他朝着景婵看过去,果真瞧见景婵冷着小脸,一双杏目瞪的圆圆的,正怒视着他。
在他吞咽了一口口水之后,景婵突的对他一笑,苏子煜瞧见了那诡异的笑,越发觉得自己危险了。
景婵已经是捏着自己的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有想过他或许会觉得她绣的不好看,可却也不是如此直白的说出来。
这个该死的苏子煜,只会一天天的挑战她的忍耐!
“苏子煜,我绣的不好,不如你去找别人去吧。”景婵捏着拳头,那小小的拳头被她捏的咯吱作响。
苏子煜听着那捏拳的声音便觉得一阵的头皮发麻,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着急道:“你就说你想什么样的夸赞吧,我尽量满足你就是了。”
他往日就是游走在那些小宫女身边,也是极会讨宫女开心的,若是换了旁的宫女,不用说,他也知道该怎么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