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唏嘘声响起一片,学生们失望又遗憾。
看出她的为难,秀莲忙帮她解围道,“你们今日难得休沐,不想出去玩会吗?不如我们今日继续上课?”
“别了先生,我们知道你想和院长说话叙旧,我们现在就走!其实,嘻嘻——我们也不想上课……”
秀莲授课时向来严厉,众人皆有些怕她,见她这个架势,学生们不想再回去课堂,连忙撒欢着一起跑远了。
苏锦若有些哭笑不得,她打趣秀莲,“我看着你们如今的授课
成果颇丰啊!”
“比不得您呀,这群女学生们还是最想念您!”
秀莲一边应声,一边瞧着张采碧冲她使眼色。
看到这个情形,苏锦若便好意让她俩去叙旧,而自己则走到裴敏跟前,笑着问她:“秦志可在?”
“在的,为了能早日研究出耐寒耐旱的新品种作物,他们二人已经窝在后山许多时日了,我带您去。”
裴敏走到前头,为苏锦若引路。
张采碧拉着秀莲到僻静处,扫视过周围见无人在,这才开了口。
“近日,我为夫人之事烦扰。”
秀莲像是早知道一般,笃定的问:“为何,可还是因夫人与皇上之事?”
“你怎知?我觉得皇上似乎对夫人也并非真的无情。前几日夫人生病,皇上嫌太医诊治不力,发了好大的脾气,之后也尽心照顾着她。”
张采碧不是秀莲,她曾经见过帝后二人真正浓情蜜意的时候,也见过南宫珏深情对待苏锦若的样子,她此刻不知道,之前她和秀莲做下的,那撮合明知月与苏锦若的决定是否是对的。
“可是,明楼主待娘娘真心实意,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相对于总使得苏锦若受伤的南宫珏,秀莲还是觉得,总是为苏锦若着想的
明知月更适合她。
这边,苏锦若到达后,便看到后山空地上许多新品种的秋麦长势喜人,她不由得心生欢喜。
而赵洵昌和秦志,此刻他们正在为了以后的培育方法产生争执。二人讨论的热切,竟丝毫没有发现到来的苏锦日若两人。
良久,他们讨论出了暂时两人都认同的结果,这才停了下来。
苏锦若上前,拿出杏枝递给赵洵昌询问:“赵大家,您瞧瞧这是杏树吗?是的话,又是什么品种?”
赵洵昌瞧那树枝树皮为灰褐色,枝条无刺,叶片前端尖而短,便下了结论。
“回娘娘,此枝是杏树无疑。品种嘛,应是晋地的金杏品种。”
苏锦若想起之前的打算,便将想法一并问他。
“此杏树,可能扦插移植?”
“《农桑衣食撮要》中记载有杏树扦插之法,但仍需试验过后,再下结论。”赵洵昌饱读古书典籍,但他认为,实践出真知,并非所有古籍记载均属实。
“若是可行,冷宫中有大片杏林无人照料,正闲置在那里。若是能将之移栽到此处,可解书院、寺庙一时资金不足的燃眉之急。”
赵洵昌醉心农学,听到这话,心中不免着急试验。他拿着那杏枝就开始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