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飞身出现在容惜音面前,“主子,太子已经部署完毕,有事要找主子相商。”
容惜音点头,“月主,请。”
贺兰岑跟在容惜音身后,越靠近轩辕绝他的脸色越难看,这轩辕绝最好是真的有要事相商,而不是只是看不得他跟容惜音单独相处。
轩辕绝如今已经跟轩辕墨、流引等人汇合,容惜音一到,还没说话,就先看到朝她走过来,一脸激动的莺歌。
莺歌忍不住抹泪,“小姐,终于见到您了。”
“傻丫头,你没事就好。看起来受了不少苦,这段时间为难你了。”
莺歌摇头,注意
到旁边的轩辕绝等人,连忙擦去眼泪,不好意思道:“奴婢先下去,小姐有事就叫奴婢。”
容惜音点头。
流引便带着莺歌下去,帐中还剩下贺兰岑、轩辕绝、轩辕墨和容惜音。
轩辕绝道:“月主千里迢迢而来,想必辛苦。”
贺兰岑:“不比苍云太子辛苦,运筹帷幄,还要考虑接待本主之事。”
“那倒不是,本太子并非紫云国的东道主,何来接待之说,相信月主应该知道如何入乡随俗。”
“本主是太子请来的,理应奉为上宾,入乡随俗是太子的事,与本主无关。”
“月主莫非是女子不成?行军打仗在外,还要做上宾之姿。”
“我看是太子的能力有问题,若是本主,必定不会如此怠慢贵客。若是太子有难处,本主不介意接手安排一切。”
这两人一见面就是唇枪舌剑,轩辕墨和容惜音本来还在叙旧,一听两人这么热闹,都不叙旧了,恨不得搬把椅子看他们交锋。
轩辕绝嗤笑一声,却忽然语气一转,“月主说得对,是本太子考虑不周,月主确实是客人。”
“太子知道就好。”
轩辕绝转头对容惜音道:“音音,月主作
为客人,你觉得本太子该如何招待?”
贺兰岑的脸色顿时沉下去,气焰都要从眸中跑出来了。
轩辕绝却是笑容十足,“怎么,月主对本太子的问题有何不满?月主是最尊贵的客人,自然要由我们夫妻共同商量如何招待之事,以显诚意。”
贺兰岑冷冷道:“苍云太子如今身处敌营中心,还能如此谈笑风生,本主佩服。”
“月主说得是,军情越是紧急,越是要临危不乱。”
两人说完,目光相对,都是不肯服软的锐利,俨然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势。
容惜音用手肘碰了碰轩辕墨,幽道:“你能不能替我告诉他们,现在天狼族的人马已经杀到紫云国城门口,他们要是再吵下去,大家就得等死了?”
轩辕墨点头,站起身,对着两人把容惜音的话重复一遍。
他话刚落音,轩辕绝和贺兰岑就同时转头,冷冷道:“本太子(本主)听见了。”
轩辕墨一怔,点头,“听到就好,我以为你们听不见。”
这帐中的地方不大,容惜音的声音足够所有人听见。轩辕绝和贺兰岑也知道眼前情况危急,只能暂时放下芥蒂,开始抓紧时间确定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