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或许是自己突然消失把他们吓跑了吧。
楚瑶手脚酸软的往外挪动,才一出去,就碰到了皇甫啸派来寻她的侍卫。
“楚姑娘!”侍卫大喜,领着她直接回了皇甫啸的营帐。
谁知前脚刚进门,就有一只血淋淋的手出现在她的脚下,要不是楚瑶心里素质过硬,又对断手断脚司空
见惯,她估计得当场吓死。
饶是这样,饿得饥肠辘辘的楚瑶见着这残肢断手,还是觉得胃里翻滚,直冒酸水。
楚瑶抬头,目光刚好碰到了皇甫啸的眼神,她咽了一口唾沫,错开了对方的视线,捂着嘴巴跑出帐外,蹲在角落干呕。
今日一早她就因为晕马车,没怎么吃东西,晚上又待在手术室里,胃内早就空空如也,连点儿酸水都吐不出来。
真是倒霉!
皇甫啸走出帐外看着还在干呕的楚瑶。
“你去哪了?”皇甫啸深深的出了一口气,怒气也渐渐平了下来,语气也恢复了之前的淡漠。
楚瑶转头看向一脸血的皇甫啸,刚刚好一点的胃又开始翻滚起来。
“呕——”
她一转身,又干呕了几声。
皇甫啸一脸黑线:“本王就让你这么恶心吗?”
楚瑶慢慢直起身子,用对方递过来的帕子擦擦嘴角,道:“我这是应激反应,可能有点儿感冒……你身上血腥味太重了,离我远点。”
楚瑶在荷包里扒拉出一个小药瓶,直接抛给他。
“你的药,我做成了丸子,一次一粒,一天两次就成。”楚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这些天接二连三的破事让她精
神变得有些恍惚。
尤其是今天的事情。
她差点儿就被强了,心里还有些犯恶心。
接过瓶子,皇甫啸从里面倒出一颗,也不带水,就这样干咽下去。
“地上的那两只手……”楚瑶迟疑出声。
或许是她的第六感,总觉得觉得像是绑她的那两个人的。
“本王今天心情不好,砍两只手玩一玩,怎么,你有意见?”皇甫啸睨了她一眼。
皇甫啸依旧是刀子嘴,楚瑶也没在意,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扔给他。
“还你的,擦擦血。”来而不往,非礼也。
皇甫啸沉默着接过手帕,擦了擦手上和脸上的血之后,顺手就扔到了一边。
楚瑶瞥了一眼,没同他计较,将他的帕子揣在怀中,低声问:“我想休息了。”
那手帕是丝绸做的,实打实的真金白银买的。
皇甫啸有钱不在意,她可不能任性。
楚瑶心里咕哝着,听见男人说了一句:“鬼影,把她送回去。”
旋即他直接转身回到了满是血污的营帐里。
“走吧,”鬼影招呼了一声。
营帐是新的,楚瑶没看见满营帐的血污,才松了一口气,看着外面守卫加强的巡逻队,才勉强安心,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