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对她好谁对她坏,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们王爷是为了我好,我先过去了,你也别拦着我。”她脚下一个虚晃,轻飘飘的同陈忠擦肩而过。
陈忠只看到一道虚影,他只会一点儿三脚猫的防身术,这会儿,根本拦不住楚瑶。
看着楚瑶的背影,陈忠若有所思。
王妃这身法,有些厉害啊。
出了风榭小院,青山院那边去了。
青山院。
皇甫啸步子大,很快就到了青山院,主屋里面还隐隐绰绰的点着灯,隐约能看见几个人影。
但是丫鬟出来的时候,却对他说:“王爷,太妃已经休息了,您,先回去吧。”
皇甫啸看着那还没有灭的灯。
方才,他还听见屋里的人在说话。
丫鬟为难的看着
他,却没有让开,想来是得了吩咐。
皇甫啸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口,也没有硬闯,而是直接对着里面说:“当日答应太妃的事情,并非我出尔反尔,而是当日王妃被人下药,神志不清,并非有意,如今王妃身体虚弱,我来王妃同太妃道歉,太妃若是有气,冲着我撒就是,我绝不多说一句话,请太妃注意自己的身体。”
屋内忽然啪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应声而碎了。
“姨母……”宋潇潇轻轻地惊呼了一声,“您别生气。”
宋太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哐当的响了一下,她一脸的怒容,咬牙切齿的,恨恨的说:“你瞧瞧,你瞧瞧他这是说的什么话,如今分明受伤的是你,我不过是想让那黄毛丫头给你道个歉,他倒好,亲自来道歉,还说是任我责罚。”
说到这儿,她又故意冲着门口扬高了声音:“他如今翅膀也硬了,是这晋王府的一府之主,我哪有什么资格责罚他呀,罢了罢了,潇潇,是姨母不争气,是姨母没本事,只能让你受这个气了。”
谁知道那个楚瑶是不是故意的。
反正在宋太妃看来,楚瑶就是没安好心。
宋潇潇也被她说得十分委屈
,圆圆的眼睛里面,泪珠子在打着转。
她平日里最喜爱的就是乐器,琴技更是一流,楚瑶那一推,倒是好,让她什么也干不了了,起初的那两日,更是痛得要了她的命。
这样一想着,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来,轻声的抽噎着:“我、我没事儿……姨母,您别生气了,人在屋檐下,咱们,还是忍忍吧,我没关系的。”
皇甫啸耳聪目明,屋子里面的谈话听得一清二楚,他知道宋太妃就是故意让她听见,俊美的脸上禁不住露出一些无奈的表情。
他还真不是这个意思。
太妃向来对楚瑶有成见,再加上楚瑶身体虚弱,他总不可能真的让楚瑶过来受罚。
他舍不得啊。
再说了,作为夫君,代为受罚,不是很正常么?
他有些无奈的叹着气。
这一个个的怎么心思都这么多?
正想着,背后又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这脚步声,皇甫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他震惊的扭头。
果不其然,裹着一身烟青色大氅,手里还捧着汤婆子的楚瑶正快步走了过来,在夜色里有些看不清楚。
“你来干什么?”皇甫啸下意识的就是想找陈忠算账。
这家伙又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