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糊涂,就算
是“那位”,又怎样。
“元妃醉酒,离不开朕,她平日里连皇宫都不出的,听了又能做何?你们该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是了,不用管她。”那宠溺的样子,简直就像是疼到了骨子里面。
大臣们只觉得头疼,御史大夫觉得自己骂了也不管用,冷哼了一声,干脆就垂着头,眼不见心不烦。
倒是楚清风多看了楚瑶两眼,不知道为何,他总觉得楚瑶给他一种淡淡的熟悉感,但是这股熟悉感很快就被楚瑶的撒娇被打破了。
“皇上,头疼。”楚瑶哼哼唧唧的装醉。
不要和醉鬼讲道理,醉鬼是不会听的。
皇甫啸替她揉着头,安慰了两句,随后又冷着一张脸:“小半个月?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这么一点小事情都处理不好,粮草这边要耽搁小半个月,军队那边再耽搁小半个月,朕看这仗也不用打了,直接就将紫罗兰国拱手让人,朕也无颜再面对这个盟友。”
几个当朝的老大臣被他骂的无言以对,一个个都低着头装鹌鹑,有的还伸手抹着自己的冷汗,其中户部尚书心中最是叫苦不跌。
户部其实才成立没有多久,以前的时候落在丞相府的名下,都是一些打秋
风的闲职,要说真管银子,那也不见得,可是自从皇甫啸登基之后,就分散了丞相府的权力,这管银子的事情也落到了早就成立的户部头上。
户部尚书之前是楚清风的下属,看着他心里面就发怵,这丞相手段了得,谁都知道他之前得罪了如今的皇帝,现在还能待在这个位置上,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这,这……”户部尚书嗫嚅着,含含糊糊的替自己圆着谎,“他们送来的东西实在是太杂,若是真要换成真金白银还有粮草,这么多时日,是不可避免的。”
说着说着,他自己也觉得没错,越发的真心实意了起来,又向着皇甫啸哭诉:“皇上之前是从边塞回来的,也该看见了这两年天灾人祸接连不断,弄得那是一个民不聊生,之前先皇大修宫殿,早就掏空了国库,这个紧要关头还要帮助紫罗兰国,对如此强敌,我们,我们这也是难做人啊。”
楚瑶仗着皇甫啸如今对自己的“宠爱”,所以看好戏似的用手指着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在那里演戏,末了才跟着附和了一句:“尚书大人
说的似乎也没错,若不是之前我们家中遭了天灾,我又怎会被送到宫中了?不过当时我记得,皇上好像是拨了许多赈灾的银子,可惜的是都被我们老家那贪官给贪了,据说贪了足足有一半,妥妥的这个数。”
她伸出一个巴掌,在皇甫啸的面前挥了挥。
御史大夫顾千秋面色漆黑:“五万两白银?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元妃娘娘若是没有证据的话,还是不要说这种话为好。”
水至清则无鱼,这官场上面,水都是浑的,没几个是真正善良的,可是元妃不过出生州郡,一个小小的郡太守,哪敢贪这么多银子,对方现在是自己的“外孙女”,所以顾千秋这才提醒了几句。
谁料楚瑶竟然露出一副诧异的神色:“哪里来的五万两银子?这笔大数目,就是这么多年来的赈灾款加在一起,也没有这么多呢,我说的是五百两银子,听说朝廷播放了一千两银子,这赈灾款落到我们郡上面的时候,我们可还是兴奋了许久,可惜后来的是那郡守老爷独吞了一半,也就只剩下五百两了,那粥水,我也就只喝上两口了。”
她说着还煞有其事的咂巴咂巴嘴。
俨然还没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