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汪玉点头。
心中有了一丝怪异的感觉,但是见郑彩文在自己旁边,乖乖巧巧的,汪玉就没有继续询问了。
两人从将军府出来了,身上虽然带了银钱,但是并不多。
路过的客栈都已经满员了,没有办法,两人只能找了一个破庙,在破庙中讲究一下。
郑彩文睡在哥哥的身边,目光落在哥哥那满是胡子的脸上,看着周围那杂乱的环境,郑彩文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会让哥哥过上好日子的。
第二天,汪玉领着郑彩文去中介的地方,租了个院子,之后汪玉就出去找活了。
郑彩文等到汪玉走了之
后,就去了牛家,找牛窦龙。
“郑彩文,这是我特地让厨房给你做的冰糖葫芦,给你吃。”牛窦龙将冰糖葫芦递给了郑彩文。
“将军夫人刚刚死不久,你前几日不是还很难过吗?现在怎么想着出来玩,还给我吃冰糖葫芦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啊。”
“其实啊……”牛窦龙开口道,刚要将晋瑶锦没有死的消息给说出来,但是之后,牛窦龙就想起来,自己跟晋瑶锦保证过了,谁也不说。
之后就转移话题,“这个嘛,我是想开了,人嘛,总不能活在伤心中,要是我一直苦着一张脸,你看见我,也不会快乐。”
“师娘是走了,但是师娘还是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
听牛窦龙说了这么一番话后,郑彩文将手上的冰糖葫芦一下子塞回了牛窦龙的手中,然后转过了身子,有些生气,快步离开。
牛窦龙扯住了郑彩文的胳膊,“刚刚还好好的,你这是怎么了?”
“你松手!”郑彩文一把将牛窦龙的胳膊给甩开。
眼见郑彩文要走,牛窦龙拦在了郑彩文的身前,“就算是给我判死罪,你也要给我一个明白吧,我到底是
怎么了,怎么就让你这么不痛快了!”
“怎么了你心中还不明白吗?我们就是好朋友,没有秘密的好朋友,我们先前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两人之间就不能有秘密,但是你呢,你却有事情瞒着我,不跟我讲,你没有将我当成你的朋友!”
说完之后,郑彩文蹲下身子,将脑袋埋在了膝盖中,闷声道,“我知道我身份卑微,不配跟你做朋友,你走吧,先前是我看错你了,以后我不会这样了。”
听了这话,牛窦龙有些着急的蹲下身子,“你看看你,怎么就生气了,我要是不讲你当朋友看,我怎么会给你拿冰糖葫芦,你想多了,我之所以瞒着你,是因为我想着以后给你一个惊喜。”
“哼!你就是没有将我当朋友看!要不然你就会将事情跟我说!”
“好好好!我跟你说好了吧!”牛窦龙道,然后将自己的帕子拿出来,将郑彩文眼角的眼泪给擦干净,“你看你哭的,就因为这么一点事情,就哭成了这样子,你值得吗?”
“怎么就不值得了。”
见郑彩文又要闹,牛窦龙赶紧开口,“是是是,只要是你做的事情,都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