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善柔睡着的时候,严淮买了三张床与被褥,还有一些厨具,家里的大门也已经装好。
弄完这些,严淮就将在李三叔家睡着的云善柔抱回来。
从温家大门出去,云善柔并不觉得惊讶,严淮总是会做出出乎她意料的事情。
来到村口这边,张家的人都穿着丧服,棺材由四人抬着往山上走,走在前头的人,撒着纸钱,纸钱像雪似的落在地上。
云母看到送葬队伍,就已经红透眼眶,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云善柔本以为能坚强地不再哭,可看见那副棺材时,不知怎么的就流出眼泪。
他们一行人跟在最后,看着张开明下葬。
下葬完,祭拜之后。
杨氏转身回去,看到云母无名火立刻冒上心头,大步走上前来,“你还有脸跟过来!你爹是怎么死的还要我跟你说吗?你个扫把星,白眼狼,是不是连你爹死都不让他安乐,躺让他来世投不到好人家!”
“张嫂子生死有天命,张夫子也是命不好,这日子
你就别再骂人了。”有跟来的村民,好生劝道。
杨氏啪地一掌甩在云母脸上。
“是啊,我们就是命不好,才生了这样的一个闺女,什么好事都不会带着我们,就顾自己好!”
“外婆,要骂回去骂,别在外公的墓前骂。”云善柔皱眉道。
杨氏这性格,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推到他们身上,仿佛他们在她的面前呼吸都是错的。
“我还没骂你这个小贱蹄子!”杨氏愤怒地看向问云善柔,道:“知道叛乱军来,你倒好就带着你娘你妹走,怎么不把老头子也带上!他将你们养到这么大,你明知道有危险也不带上老头子一起躲起来。你要是带他一起走,他就不会这样!”
杨氏边说边推云善柔。
云善柔后退让步,险些摔倒,还好身后是一棵树。
严淮急忙伸出手将人扶住,不悦地瞪了一眼杨氏。
杨氏气在心头,谁都不怕,“你也想凶我是吗?!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外婆,你们这些小辈一个比一个没教养的,我看到你们就来气,不想给我骂就给我快点滚,滚远点!”
杨氏捡起地上的树枝往他们身上打去。
云善柔一个没注意让杨氏的树枝打到腹
部,杨氏下手很重,一树枝打下来,火辣辣的疼立刻传开。
不想在这里再惹杨氏生气,云善柔他们只好先离开。
回到温家。
云母伤心地什么都吃不下,就回房间歇息。
云娇娇道:“二姐,我去打扫房子。”
房子还有很多灰尘,都没打扫干净,云善柔点头让任汉陪着她一起去打扫。
云善柔看向阮东叶还在,对严淮说:“相公,你和二姐夫已经耽误一天,你们还是快去封安府吧。”
“你也去。”严淮道,“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
之前张开明在,杨氏上门来闹事还能安静会,可张开明不在,杨氏又找到新的借口找他们麻烦,严淮担心杨氏会不会上门来找他们麻烦。
杨氏曾经打过云善柔,严淮不敢将人留在这里。
云善柔道:“任汉不是在这里吗?你不用担心。”
“担心。”严淮肃穆坚决道,眼里的坚决不容抗拒。
云善柔无语地看着严淮。
“善娘严淮这是担心你,他觉得谁保护你都不及他自己保护来得好,你就跟着一起去吧,温婶有任汉和娇娇在,没事的。”阮东叶也跟着劝道。
瞧见严淮担心的神情,云善柔无奈,只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