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柔听到这吵闹的声音,不满地转了个身,却发现好像碰到什么硬硬的东西,最重要的是,她还闻到熟悉的味道!
她慢慢地睁开眼,对上一双深邃黝黑的眸子。
“醒了?”严淮温和地问道。
云善柔伸手触碰,感觉到真实,眼眶不由一红,抱住严淮呜呜地哭了起来,“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担心死了!”
“对不起。”严淮抱着人安慰,“之前的路在地震被震踏,不能走路,找路绕路花了不少时间。”
这会云善柔根本就听不下去什么解释,情绪上来眼泪就是止不住。
严淮也明白,这会说什么都没有,只好将人抱住,轻抚后背。
在里面睡的严一宝听到云善柔的哭声,慢慢地睁开眼睛,问:“娘,你怎么了?”
揉了揉眼
睛,等视线清明,看见严淮,开心地道:“爹,你终于回来了!”
严一宝猛扑过去。
严淮一惊,担心严一宝会伤到云善柔,想也没多想,立刻伸出手,推开要接近的严一宝。
严一宝跌坐在床榻上,懵懵地看着严淮,不知道为什么被拒绝,慢慢的委屈袭上心头,委屈地大哭起来,跟云善柔控诉:“娘,爹不要了!他推开我!”
孩子醒了,云善柔不好意思继续哭,擦了擦眼泪,问严一宝:“怎么了?”
“我要抱爹,他不让我抱,他还推开我!我不喜欢爹了!”
“……”云善柔看向严淮,眼神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严淮道:“他突然扑过来,我怕压到你。”
半个月时间不见,云善柔的肚子比他离开是变大了不少。
一想到这里面有他与云善柔的孩子,眼里温和了许多。
知道原因,云善柔也不好意思再责怪严淮,孩子不知轻重的,要是不小心踩到她确实危险。
“一宝不哭,我让你爹给你道歉好不?”云善柔道。
严一宝擦了擦眼泪,期待地看着严淮。
严淮无奈地叹了口气,道:“对不起,爹不该推你。可你也有错,娘现在的身子不
如以前,你不能撞和压娘知道不?”
“知道了!”
严淮宠溺地摸了摸他的脑袋,“既然醒来,就去刷牙洗脸。”
“爹,我也要对你说句对不起。”严一宝低头说,“前几天,娘教我做红豆糕,我乱玩面粉,娘说那是你辛苦种出来的,所以,对不起。”
他乖乖地道歉。
云善柔愣了下,她都快将这事忘了,没想到严一宝还记得清清楚楚的。
这孩子,孺子可教也。
“没事,下次不要乱玩粮食就行。”严淮不知道具体事情,但猜也猜到云善柔应该是责骂他浪费粮食。
严一宝得到原谅,压在心里的大石放下,乖乖起身去刷牙洗脸。
云善柔也醒了,起床去烧早饭。
严淮也跟着,半个月的时间没见,他估计得有段时间要跟在媳妇身边。
在云善柔烧饭的时候,严淮在一旁将封安府在地震中受害的情况告诉她,还有赵天佑和赵天宝两兄弟,老掌柜听说是他们的人,二话不说就收下,毕竟这次地震,他们送来的大量药草救了不少人。
同是行善之人,堪比知交。
云善柔听到微微地笑了笑,刚想说话,就听到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小声喊道:“严淮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