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柳简单地炒了几个小菜,让云善柔她们填饱肚子。
吃过晚饭后,云母就给温骁洗澡。
温骁跟着云善柔他们赶了这么多天的路,早就疲惫不堪,终于到了目的地,吃饱喝足洗干净后,就困了。
云母见他如此疲倦,就让他先去歇息,反正孩子在这,有的是机会见面。
温骁睡着,云母就回来斥责云善柔。
云善柔听到云母的一番数落,只能露出苦笑,等云母骂完,她道:“娘,我也知将小阳他们扔下不好。可是,相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没了性命,我不愿在离他那么远的地方,等着他的凯旋归来,又或者他的死讯。所以,我才会跟他一起走。扔下小阳他们固然也不好,可在这里,他们很安全,我不
必担心,他们会出任何的意外。”
“你是有理由,那严淮呢?严淮有什么理由去?”
云母大有‘你不给个合理的说法给我,今晚就别睡觉’的势头。
云善柔正要开口说话,严初妤说:“堂嫂,这事就让我来说吧。”
“你?”
严初妤点了点头,将关于严家的往事都说了出来,众人没想到严淮竟还有这样的一个过去,若不是许大成和任汉都与严初妤在生意上有来往,知道严初妤的家底,这样的往事,换谁来都不会相信!
严初妤道:“堂哥确实可以在这里过悠闲的生活,但是家仇血债不能不报,所以堂哥才会加入叛乱军的。”
云母知道严淮加入叛乱军的理由,再也找不到责骂云善柔与严淮不是的话。
其他几人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事,沉默着。
云善柔责怪地看向严初妤,这件事本来他们就没打算告诉云母他们的,毕竟他们的决定,叛乱军取得胜利后就回来。
“我一直都以为严淮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猎户,除了长得好看些,就与其他的猎户没什么区别。”云母道。
云善柔听到云母对严淮的评价,抿嘴一笑。
云母瞧见她的小举
动,责怪地道:“你还好意思笑!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们?若是早些告诉我,我还能怨你这么久吗?”
“娘,这事我原本就不打算告诉你的,相公也跟我说过很多次,以前的事,他根本就不在意,加入叛乱军,一来是他的骨子深处本来就有想当大将军的念头,以前他曾上过战场,但却没有得到任何的荣耀,那可说是他此生唯一的遗憾。二严家以前都是忠臣,为百姓谋福守卫边疆,却因皇帝的顾忌而被杀,这份家仇身为子孙得报,他希望这份血仇能在自己的手上就断掉,不用日后落到孩子们的肩上。而且,等叛乱军胜我们就会回来过以前的日子。与你说了也是让你担心。”云善柔道。
知道他们去叛乱军那边的理由,云母就已经想不出任何再责怪他们的话。
云善柔现在不管说什么,云母都不会生气与她辩驳。
现在云母满脑子都是关于严家的事,久久不能平静下来。
沉默了半晌,云母轻轻地叹息一声,启声缓缓道:“你外婆,在两个月前走了,走之前也不知道她是否清醒了,握着我的手,对我说了句对不起之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