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安心养好你的腰伤,云知府闹出这事,相公也容不得他,他说一会就派是人将
他扔出贤安城。贤安城外都是叛乱军,他这一出去,怕是小命难保。”云善柔说。
严初妤愣了下,“堂嫂,你没拦堂哥吗?”
“拦他做什么?”
“那个云知府知道我们的事啊,堂哥把人放出去,那云知府肯定会为保命,然后将我们在城中的事告诉莫宇修,我们和莫宇修的仗不是还没打完吗?被莫宇修知道是我们,这仗不就打不成了?!”
云善柔一想,还真的会这样。
这段时间来,贤安城没有一个百姓出城,而严淮又不上城门迎战,莫宇修因为不知道城中的人是严
淮,所以一直攻打得很勤奋。
可要是知道是严淮守城,他就一定不会再攻城。
那这一仗就没必要继续打下去了。
严初妤想到可能会出现的后果,恨铁不成钢道:“堂哥,做事不是一向面面俱到吗?那个该死的云知府抓起来关几天不就好了,干吗要放出去,这一放出去,莫宇修知道是我们,他肯定就不会再攻城,咱们还说要多削减些叛乱军的兵力,这下肯定削减不了!”
“我虽然没上战场,但是听印原凯说的,莫宇修的兵力这段时间好像已经少了不少。”云善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