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善柔百思不得其解,影十从腰间掏出一个镀金腰牌,上面刻着一个‘严’字。
“这是小姐给我的严家腰牌,有这个腰牌就能随便命令任何一艘严家商船。”
“这腰牌要是被别人拿走,拿严家不是很亏?”云善柔问。
影十摇摇头,“严家的腰牌有很多种,影卫能用的腰牌有一种,船主能用的腰牌有一种,而且,要有象征影卫身份的腰牌加这个腰牌才能一起用。普通人要是拿到这个腰牌,但没有能证明自己是严家影卫的腰牌,拿到这个也没用。”
影十没将影卫
的腰牌拿出来给云善柔看,是对她还留了一手。
他这么谨慎,对云善柔来说也是个好事。
影十为云善柔要来的商船有三百斤大米,两百斤红薯,两百斤面粉,还有两百张棉被,与两百件厚大衣,一下就解决了云善柔为百姓们做厚衣的烦恼,粮食也有足够的多。
严初妤与严淮他们得知,云善柔要成为封安府的城主时,已经是在大雪纷飞的时候。
那场烧了大半个大燕的山火,也在大雪中停下了脚步。
严初妤将云善柔的事告诉严淮的时候,严淮与严一天听完,人
就愣住了。
严一天说:“娘为什么突然会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说着,询问的目光看向严淮。
严淮抿紧着唇,皱眉深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善柔回到家后,不是安安静静地再家里待着,而是跑去封安府当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