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晴被她这句话逗的瞬间失笑,而后赶忙冲着一旁还没反应过来的秦骆说道:“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小歌不是说还有药带给母后吗,别耽误了,走吧!”
拿了药后,他们来到这里该办的事情就都已经办完了,所以秦骆便这么跟着她走了出去,可是很快便反应到刚刚韩青歌说的那番话,随即很是受伤的看向了司马晴。
“我也没有那么不堪吧!怎么让她说的我好像很差一样,你也那么觉得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司马晴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不
过她还是为了不伤害到秦骆的自尊心,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她刚刚可能是和你开玩笑的,毕竟宁仙草那么珍贵的东西,用来做毒药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虽然司马晴这么安慰着,秦骆依旧没能走出被韩青歌言语伤害到的漩涡里,撇了撇嘴:“我也没打算真的要,就知道她肯定不会给的。”
司马晴严肃的脸上因此又多了些笑容,秦骆听到声音后低头看她,她平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他还在想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那么阴沉沉的,可是现在好像有哪里不一样,是她改变了,还是说自己从一开始就不了解她,所以才对她有这样的误解?
“其实,你这么笑起来也挺好看的,女孩子嘛,就不要总板着一张脸了,这样的话才会有更多人喜欢啊!”
司马晴抬头看了看秦骆,他似乎总是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些话来,却不知道会让对方的内心掀起波澜久久不能平静。
一看看呆,漏了神,还是秦骆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才回过神来。
司马晴收起了笑容,假装去看阳光,漫不经心的样子。
秦骆看穿她的意图,但是却并没有说穿。
而在刚刚他们离开的宅子里,韩青歌端着刚刚司马晴给的木盒,攥着袖子回到了卧房,不多时南宫辰也走进来。
因为门外有莫函把守,暂时不用担心有人偷听。
韩青歌将木盒子递给他,还有袖子里的那封信,是秦骆刚刚在拍她肩膀时留下的。
“这些都是他们要给你的东西。”
南宫辰打开木盒子,这里面到处都是小小的机关,每一个夹层里面都有东西。
而这里面装的是丞相府的内部图,可是他们派人悄悄的潜入进去,历时好多年才完成的,连丞相府的地道有多少条,每一条都通向哪里都画的清清楚楚,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宝藏。
韩青歌也凑过去看了一眼,不禁感叹:“司马敬到底什么来头,丞相府这么大堪比皇宫不说,地道都这么复杂,他们难不成做地下的生意?”
“这些就不得而知了,司马敬有这么雄厚的家财也不是一日两日累积起来的,他背后做着什么样的交易我们不知道,只需要知道他做的那些是否危害到齐国便好,这里的地道最大的两条旁支是通往赦都的赌坊和明月楼的,所以说不好这里和他有什么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