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不语的霍氏突然出声:“菀儿说的不错,春杏村已经是最好的了,我娘家所在的村子,只有户人家能全年不挨饿,其他人家都是吃不饱的。”
“霍姐姐……”洛琳琅越发怔愣了。
姜菀在旁听了,伸手安抚地拍了拍她,轻柔道:“
你也不必太惊讶,这些本来就是存在的,只是我们县里可能会多一些。”
“所以,阿菀你是打算要带全县致富吗?”姜瑄看着她,声音定定地道。
不等姜菀开口,他又摇头,“可阿菀你应该也是知道的,这太难了,是一整个县,不是一个村子。”
“我知道。”姜菀知道他对自己是真的关心,心底暖暖地同时,语气却越发坚定:“或许可以试试呢?毕竟让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瞧着那些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我着实做不到。”
姜瑄深深地看着她,一时哑口无言。
劝解的话就在嘴里,确是怎么也说话不出口。
气氛一时寂静异常,直至众人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夫人的想法,恰好与为夫不谋而合,就是不知道夫人到底要怎么做了?”
“相公?”姜菀回头,心底尽是讶然,他一大早的出门,难道不是回通化县了?
秦肆微微颔首,目光沉沉地在姜瑄身上打了个转,最后落到她身上,想到自己刚刚听到的话,面容微柔,“夫人挂念百姓,有心了。”
“这不算什么的。”姜菀忙摆摆手,故作不好意思地低头:“这还不是整日跟相公您
学的?”
多拍拍马屁,就希望这男人快点儿把昨个儿的事情忘掉。
但这人啊,就是一门玄学。
越是怕什么,越是来什么。
就在姜菀暗自祈祷时,秦肆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将姜瑄挤到后面,与此同时,淡淡道:“不过,夫人日后还是少喝酒才是,昨晚没少折腾,为夫眼下还有些头痛。”
姜菀,“……”
她下意识地环顾一圈,见众人神情都各位奇异,顿时内心狂飙泪,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相公说的是,我以后定当少喝。”好半晌,姜菀才硬挤出一抹笑,咬牙切齿地道。
见女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秦肆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面上却仍旧寡淡沉着:“那自然是极好的,夫人何时回去?不如我们一起。”
“我、我还要与琳琅和霍姐姐再逛一逛,看看庆林县的具体情况,若是相公忙的很,不如就先走一步,不必等我了!”姜菀极具求生欲地说道。
旁边洛琳琅闻言忙道:“是啊,菀儿姐夫,菀儿姐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就让我们多逛一逛吧?”
男人还未开口,就又听到一道娇俏地女声:“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