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已经是第二天了。
好在是有那浮木的帮助,沈知谙除了喝了一肚子江水之外,就是一些小的划伤,。
因为只是一些小伤口而已,所以在医馆里休息了一天,她就离开了。
她的胳膊和腿因为在江中被那些杂物刮了几道口子,虽无大碍,但看上去还是挺吓人的。
这也导致好友李瑾一直担忧的看着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这人平日里大大咧咧惯了,可这几日难得收声。
所以沈知谙便故意打趣他:“喂,是我受伤,又不是你受伤。”
“再说了,我这身为病人都还没有开口抱怨呢!你干嘛一直苦着张脸啊?”
“这不是替你担忧嘛!”
李瑾勉强支起笑容,问道:“说实在的,我不明白,就算是失恋了你也不该去跳江啊?!”
“诶,这个。”沈知谙摸摸鼻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难道真的要将真相告诉给李瑾吗?那自己的面子又该搁在何处?
于是便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事说来话长了,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跟你说吧!”
“
好吧。”
李瑾见沈知谙不愿多说,就不再问了。
他从兜里翻找出一个名片,有些犹豫不决,但思考了半天还是下定决心打算告诉沈知谙。
昨日沈知谙刚苏醒时,他就想说的,但是大夫说不能刺激她,于是便没有开口。
眼下瞧着她状况还行,就想把事情告知给沈知谙知晓了。
若是再耽搁下去的话,沈知谙肯定会成为众矢之的的,到时候可是真的百口莫辩了。
“知谙,你还记得……”
还未等李瑾把话说完,不知为何,周边突然冒出了许多人来,将他们围在十分严实。
沈知谙和李瑾看到,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那就是——衣角都有个司字。
难道是司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