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破解这类事情,恐怕还是得去请教顾北倾这个行家才是呢。
想到这一点以后,沈渊便询问起胡溪予光遇顾北倾的事情来。
“胡小姐可知道帝师最近的情况吗?我想要去找他,问问看一些关于占卜星象的问题呢!”
作为一个宫外之人,沈渊想要进宫去见这顾北倾还挺不容易的呢。
以前的时候顾北倾也给过沈渊一个出宫令牌来着,不过沈渊前些时候去了一个山洞里寻找药材的时候,一不小心给弄丢了去。
虽说后来沈渊又再次回到了那个山洞去寻找来的,不过那个令牌因为浸泡在污水之中,已经分辨不清楚了。
若是拿着那个令牌去进宫的话,只怕那看守宫门的士兵们,也不会承认这个令牌的作用的吧。
所以说,沈渊一想到这一点以后,便也放弃了将那个令牌拿回来的想法了。
如此一来,这会儿沈渊便是没有机会再去寻找顾北倾了。
他之前也在他们经常见面的酒馆去等过顾北倾呢,只可惜一连好几天了,都没有
见到顾北倾有出来的迹象。
所以说沈渊才会想着在街上到处逛逛,看看是否能够遇见一个认识顾北倾的人,然后向他打探一下关于顾北倾的消息。
毕竟沈渊这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严重了起来,他也担心会出现什么事情,所以说才会想要让顾北倾帮着他占卜一下,看看能不能有一个解决的办法呢。
像是顾北倾这种真实可靠会占卜看相的人,也是比较难以遇到的。
在江湖上所碰见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江湖骗子来着,所以沈渊也不想给他们吐露太多有关于自己想法的事情。
听见沈渊的问话以后,胡溪予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问道:“难道沈大夫不知道,帝师早在数日前就已经跟随太后离宫的消息吗?”
胡溪予早就知晓,帝师顾北倾与这个沈渊沈大夫的关系是十分要好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应该有通过消息才对呀!
她没有想到的是,这沈渊居然不知道顾北倾已经离开京都的事情呢!
听到胡溪予的这一番话,沈约也大大的吃惊了一番,连忙说到:“这,他并没有告诉给我这件事情呀!”
沈渊向胡溪予打探了一下关于顾北倾离宫时的具体时间,然后才想起来那时候自己正在一个偏僻的郊外去挖野草和药材呢。
“那个时候沈大夫不是刚好在其他地方并未留在京都呢,所以说可能是没有寻到你的消息,所以说帝师才没有留下信息的吧……”
胡溪予看着沈渊有些失落,便好心地宽慰了他几句。
沈渊点了点头说道:“那既然这样的话,看来我想向顾北倾请求他帮我占卜的想法,就只能够泡趟了呀!”
听见沈渊说,想找顾北倾占卜的事情,胡溪予心下一动连忙对她说道:“不知道沈大夫想要占卜什么事情呢?”
眼看着胡溪予突然问起这话,沈渊还有一些诧异的样子。
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有些过份了,他也不可能轻易的给旁人透露出自己的想法吧,再加上沈渊觉得胡溪予作为丞相之女,应该并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缓急的人。
眼看她这般无礼,沈渊觉得还真是觉得少见的很,一时之间便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眼看着沈渊露出一脸狐疑的模样,胡溪予也明白了过来,这人肯定是误会了什么了。
于是她连忙再次跟沈渊解释道。
“实不相瞒,前些时候我也曾跟着帝师学过一些有关于这方面的事情……”
“若是沈大夫不介意我才疏学浅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来占卜看看呢!”
“虽说最后占卜的结果,有可能并不像帝师那般灵验,可是应该也能够窥得一些天机的。”
听了胡溪予的解释着,沈渊算是理解了他话里的意思了,原来这人先前也曾有跟过顾北倾请教过一些关于占卜星相的事情的。
眼下这会儿既然有现成的人来练手,她们肯定是不会轻易放过了。
沈渊想着自己也还需要胡溪予来尝试自己那易容之术,是否可以成功实施的事情,于是便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正好他们两个可以交换练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