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并非是顾北倾本人所写,而是由他的朋友司言玉代替写成的。
上面写了顾北倾的身体有些不适应,所以说想要沈渊能够早点过去帮他看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来的。
看到这里,沈渊这心里就有些疑惑不解了起来,因为他知道司言玉的医术也是十分高明的,而且并不在他之下呢!
再则说司言玉一直就呆在顾北倾的身边,若是顾北倾身体有些什么不适应的话,便直接找她处理就可以了。
为什么两个人还非要写一封书信,将自己千里迢迢的叫到那所谓的梨花镇上去呢?
她们肯定是遇到了什么疑难杂症了吧若!
不然的话,依照司言玉这个执拗性子又怎么可能会轻易服软,然后叫自己去帮忙呢!
想到这一点以后,沈渊又很快的想起了自己前两天做
的那个梦,他之所以老是会心神不宁,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
一想起来这个,沈渊就觉得有些头疼的狠,毕竟那梦境及真是让他觉得真是十分棘手呀!
正如这胡溪予刚才所占卜所得来的结果是一样的,沈渊他自己是没有什么事情发生身边,但还是遇到了一些难以处理的事情。
人员看着手中的这个信件,陷入了沉思当中,吃饭前去那个梨花镇的话,是肯定会遇到一些危险的呢!
不过既然顾北倾和司言玉像自己求救了,那么沈渊自然是不会忽略掉的。
作为朋友的他又怎么能够做到见死不救呢?
想到这一点,以后沈渊立刻将信件拿到了火烛旁边,几下烧掉了之后,又赶紧给收拾行李准备去帮顾北清和司言玉他们了。
不过刚一出门,还没走上几步路呢,沈渊又想起来那胡溪予的事情来。
于是他又赶紧往胡家所在的方向走去。
他找到着胡家的门口,便被那家丁给拦住了。
“沈公子不是刚才才离开嘛,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呢?难道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吗?”
“对对对,我刚才有事情忘记跟你们家老爷说了,所以说这会儿才会突然跑回来呢!”
“事发突然,而且事情有些着急了,所以说麻烦小哥赶紧带我去见你们家小姐和老爷吧!”
看着沈渊这满头大汗的样子,家丁也不疑有他,便赶紧领着沈渊往里面走去。
原本正在屋子里休息的胡溪予,在听见了丫鬟的通报声之后,赶紧来到了前厅。
她看见满头大汗的沈渊,也有些疑惑的问道:“沈大夫这是怎么了?怎么留了这么多汗呢?”
说着,她又赶紧对身旁的丫环说道:“赶快去给沈大夫拿一杯清茶上来,让他好生歇歇
……”
“不不不,不用这么客气了,我呆不了多久就马上要走的了。”
说着,沈渊便赶紧对胡溪予说出了,这次前来自己所要说的话。
“我因为有事情,所以要赶紧离开京都一趟……”
“什么?!沈大夫你要离开京都了吗?”
原本胡溪予她是打算在这段时间好好的帮着他一起去参加这个比赛的,但是没有想到的是,现在沈渊居然告诉自己,他有事情要离开京都了。
那这样一来的话,自己想要参加这科举比赛的事情,岂不是要泡汤了吗?
眼看着胡溪予露出这有些失落的神色来,沈渊也赶紧安慰道:“胡小姐不必这样难过的,既然我那么将那个面具给了你了,你就可以由着自己的心意去做事呢!”
他的提示很明显,既然自己已经离开了,那胡溪予刚好也可以趁此机会用着它的身份去参加这个比赛呢,而且也不会有旁的担忧了。
想到这一点以后,她胡溪予也很快地反应了过来,便赶紧点头对他说道:“好,我知道了,那沈大夫你自己也多加小心呀!”
毕竟之前自己替沈渊占卜所显示的结果,还是有些不太好的,所以说胡溪予对于沈渊的安危也是十分在意呢。
“嗯,我知道了,胡小姐也要多多保重好自己的身体才是呀。”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这沈渊便赶紧背着行李踏上了去梨花镇,寻找顾北倾和司言玉的道路了。
看着沈渊离开的背影,胡溪予有些得意笑了笑,看来这次她是可以放心大胆地大干一场了呢!
原本因为沈渊的存在,所以胡溪予还觉得有些束手束脚的,她这会儿在沈渊离开京都以后,便可以肆意妄为了起来。
恐怕所有人都想不到,就连这上天都帮着她胡溪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