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漆黑的道路走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忽然听到前面似乎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沈渊赶紧将手放在嘴旁,示意司言玉不要开口说话,免得叫人发现了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背靠着墙壁站着,生怕叫人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在确定这些人并没有发现她们的到来之后,这才敢
大着胆子继续查看里面的情况。
说话声音隐隐约约的,透过这些通道传到了两个人的耳中。
“说话啊!”
“到底是谁将太后救走的?”
“太后现在究竟在何处,你赶紧给我老老实实的将实话全部说出来,否则的话我定要叫你好看!”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之后,沈渊和司言玉两个人看了对方一眼小声说道:“这个人听上去好像是蓝子洲吧?!”
看样子应该是蓝子洲四处寻找了沈园的身影,却没有寻找到他踪迹之后,便赶紧回到了他之前的那座宅院里面。
但是很可惜的是,在他回去之后,又立刻发现太后也不见了身影。
听他咬牙切齿的说话,便已经能够想象得到他现在是怎样一副恼羞成怒的面孔了。
“我说过了,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何必在这假惺惺的跟我演戏呢……”
与他对话的亦是一个男子,这人面色十分冷静,言语之间也冷淡得厉害。
看他表达的意思,似乎对于生死早已看淡了。
“呸,我就看不得你们这些人……”
蓝子洲忍不住朝地上呸了一口唾沫,然后拿起面前火炉上摆着的铁俱。
这个火炉里面燃烧的炭火将铁锯给烧的通红了,一拿起来然后放在了一旁的肉皮上,发出了‘滋滋’
的声响来,白烟四起,看的人头皮发麻。
瞧见这一幕之后,刚才说话的男子也没有表示有所畏惧,人就是用一副十分冷淡的状态看着蓝子洲。
“我告诉你顾北倾,你现在将太后的所在之地告知给我的话,我还会饶你一命。”
“否则的话这个铁具,待会儿就会在你身上留下个永久的烙迹呢。”
蓝子洲将这个通红的铁具再顾北倾的面前挥舞了几下,恶狠狠地瞪着他骂道:
“到时候你就算是想要跪在地上磕头求我,那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这般多言!”
对于蓝子洲的所作所为,顾北倾又何尝是没有听到过消息呢,如今再见到他之后,恨不得将他扒皮喝血,又怎么可能对他和颜悦色呢!
“嘿,你这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是吧我这非得让你瞧瞧我的厉害才行!”
蓝子洲也是来了气了。
毕竟自己难得多了几分耐心跟他讲了这么多话,就是想让他早点将太后的线索告知给自己。
哪成想顾北倾这个人,居然这般不识趣,白白的浪费自己的时间呢。
“顾北倾我告诉你,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啊,这可都是你自己的错……”
“到时候别怪我没警告过你!”
随着他说完这话,便将这个通红的铁具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