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大人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陈大人的话,连忙看向了一旁站着的师爷,求助的盯着他。
见此师爷连忙替余大人回话道:“回禀陈大人的话,这帝师一直远在京都,又怎么可能会来到咱们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呢。”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帝师陪着太后去塞外游玩的事情吗?”陈大人反问道。
“略有耳闻。”
“但是太后和帝师,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塞外了吧,那塞外离咱们这儿也是远的很呢,再怎么说也不该……”
说到这里师爷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反应了过来,连忙询问着陈大人,他结结巴巴的说道:“这陈大陈大人,你的意思是那那个男子难不成真的就是帝师吗?”
“又是真的像你所说的这样,那你您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呀?!”
他们这并没有接收到有关于帝师和太后会来到余恩县这附近的消息,这件事情陈大人他又怎么会知道的呢?
难不成这里面有诈?
师爷心中
有些疑惑不已,可是对于陈大人的一些往事,他也是有所调查的,这个陈大人向来是正直不厄的,不屑于使用那些阴谋诡计。
如此看来的话,那这位陈大人也没有什么理由来使用这些手段来对付他们家大人才对呀。
正当师爷心中打鼓的时候,余恩县的县令在一旁忍不住发声问道:“陈大人在这说来说去,难不成当真是认为那男子就是帝师吗?!”
陈大人瞥了一眼,余恩县的县令冷冷的说道:“早些年间我在京都上任的时候,有幸与帝师打过几次照面呢!”
“若是我还没有彻底的老糊涂,眼睛昏花不已的话,站在帝师面前自然是可以认出他来的!”
“那好,既然陈大人认为那人是帝师的话,那么咱们不妨就去大牢里,看看这人究竟是不是……”
听县令这话里行间的意思似乎是已经打定了主意,确定这顾北倾并非是帝师来着。
可是他身旁的师爷,却有些犹豫不决了起来。
毕竟陈大人之所以会这么大老远的跑到这余恩县来,心中肯定是有所定论的了,但这样看来的话,先前他们所抓的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帝师了。
师爷想到这里之后心都凉了半截,毕竟先前他可是说使着县令大人将这人给关押起来的,到时候这帝师的身份被证实之后,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吧。
于是乎,师爷便赶紧劝阻着县令大人,说道:“陈大人既然这般肯定的话,那看来先前我们一定是弄错的呢,咱们还是赶紧去将帝师给放出来吧!”
看样子是也是打算亡羊补牢,弥补一下自己的
过错了,只可惜这余恩县的献礼脑子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是乎在心中已经断定了自己是不会弄错的,所以说一口否决了师爷的安排。
“这陈大人都还没有去看呢,你怎么就说那人一定就是帝师呢?”
余恩县的县令,没白来的突然翻了一个白眼,有些嗤笑的说道:“我瞧着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个江湖混子,也不知道陈大人你是从哪里听到这风声的,非得说这人是帝师……”
“罢了罢了,你待会儿亲自去瞧了之后,便会知道肯定是自己弄错了呢!”
陈大人和司言玉心中都憋着一股火气,对于这个人简直是没话可说了。
“那好,待会二我见到了这人之后,就可以晓得这人究竟是不是帝师了。”
陈大人毕竟为官多年了,再加上他被发配到这偏僻之处多时,性格方面已经比以前好了许多了,不像之前那般冲动。
司言玉就不像他这样,那多住火气了,连忙催促着余恩县的县令:“于大人,咱们赶紧去看看帝师吧,那监牢里面潮湿的很,若是寻常在里面呆太久了,这腿骨肯定会受不了的呢。”
陈大人想起了自己的腿,也连忙催促道:“是啊,赶紧带人,让我去瞧瞧那人究竟是不是帝师!”
余恩县的县令十分无奈,挥了挥手,让师爷带他们前去大牢。
师爷擦了一把冷汗,弯腰曲背地走在了前面,连声应和道:“陈大人请跟我来,我这就带你去见帝师。”
陈大人看了一眼于大人没说旁的话,他迈步走了出去,司言玉也赶紧跟了上去,几个人都没有理会这个县令的意思了。